说出来的话。
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我收钱。”
“办事。”
林晚晴刚刚放松的神色重新严肃。
“罗先生。”
“我是海城刑警——”
“我知道。”
罗守拙直接打断。
“证件刚才亮过。”
“字挺大,我还没瞎。”
林晚晴盯着他。
“刘建国涉及重大刑事案件。”
“警方需要......”
罗守拙吸了口烟。
“带去哪?”
林晚晴眉头微皱。
罗守拙懒洋洋抬起眼皮。
“这是青州。”
“你是海城的警察。”
“跨区办案的协作手续呢?”
“询问通知书呢?”
“还是说。”
“你准备把他当犯罪嫌疑人直接拘传?”
他抬手指了指刘建国。
“拘传证有吗?”
“拘留证有吗?”
“逮捕证有吗?”
林晚晴道:
“刘建国现在不是犯罪嫌疑人。”
“那就更简单了。”
罗守拙吐出烟雾。
“他是证人。”
“你可以在这里问。”
“也可以依法通知他去配合调查。”
“但配合调查。”
“不等于你亮一下证件,就能把人强行架上车。”
林晚晴沉声道:
“公民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罗守拙点头。
“我说没有了吗?”
“他愿意在这里接受询问,但不想跟你们离开。”
“你手里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文书吗?”
“凭什么带?”
他弹掉烟灰,指了指刘建国脚踝下那圈乌黑痕迹。
“再说。”
“你现在把他抬出去。”
“死在半路算谁的?”
林晚晴一时间居然也回答不上。
罗守拙懒散地靠回墙面。
“别拿警察身份压我。”
“我虽然打牌的时候经常欠账。”
“法条还是看过几页的。”
王天豪小声问罗天成:
“你爸还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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