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呢?!”
钱骝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门外的亲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冲去,但不消片刻就折返了回来,脸上带着绝望的恐惧。
“回.....回千总,那人把箱子放下就走了,属下派人去追,可......可那人轻功了得,几个呼吸间就没影了!”
“废物!一群废物!”
钱骝怒不可遏,一脚将书案踹翻。
“一千两!老子白白亏了一千两银子,还被那贱卒当成猴子一样耍!”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柳安!你欺人太甚!”
说着,亲卫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滚落在钱骝的脚边。
钱骝猛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那颗头颅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那颗头颅在他脚下碎炸,污血溅了他一靴子。
“柳安!咱们走着瞧!”
“老子就不信,你在那死囚营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下一次,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入夜了,整个西山死囚营更是如同一片坟场,唯有零星的篝火在寒风之中闪烁。
营帐之内,柳安和裴虎等人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老三贺争搓了搓手开口道。
“柳大哥,这伤兵营当真是邪乎,我这好端端的身子刚来便是感觉有些不舒坦了。”
孙亮,钱冲,王忠三人也是点了点头。
裴虎问道。
“柳大哥,咱们真的要呆在这鬼地方?”
微弱的烛光下,柳安正在翻阅这些年伤兵营的陈年烂账。
他们刚来伤兵营,可谓是两眼一抹黑。
所以他从庞柱的手上要来了伤兵营这些年的账目。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有账目才能的反应而今伤兵营的真实情况。
柳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泛黄的账册,指尖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缓缓划过。
越看,他的眉头便锁得越紧,眼底深处的寒意也愈发浓烈。
账目看似漂亮,但是实则处处都是漏洞。
若是寻常之辈自然看不懂庞柱的记账手法。
毕竟在这个时代,能认字的本就寥寥无几,会算账目的更是凤毛麟角。
尤其是这种边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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