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郭汜”果真死了!
堂堂一员西凉猛将,竟非俞涉一合之敌,联军士气大盛,齐呼“将军威武,天下无双!”
西凉军士气萎靡,再不能挡,逃的逃、溃的溃、降的降,偶有负隅顽抗的残军,很快也被绞杀殆尽。
不多时,汜水关中的厮杀声顿止,这座抵挡了诸侯联军数月之久的雄关,就此易主。
到这时才有人想起了什么,命小卒推着一辆残破的香车,来至诸将近前。
车上的朱漆华盖早已千疮百孔,车中女子一袭玄纁花嫁,尽染血污,清秀姣好的容颜,再无生息。
那枚翠玉点缀的金步摇,被她亲手扎进脖颈。
战场厮杀之间,顶盔贯甲的甲士尚不能幸免于难,何况她一出嫁的弱女子呢?
乱世之中,活着最难,旦夕有祸福之患,死生在须臾之间,纵使贵如董卓之女又如何?
若不自裁,必遭折辱,亦死于乱刀之下。
……
众将默然无言,只将眸光望向孙坚,孙坚沉吟片刻,只道了句。
“葬了吧。”
……
虎牢关。
当衣甲残破的郭汜,领着溃兵逃至虎牢,将汜水关破,李傕战死的消息送至。
董卓听闻,怎不骇然?
“怎…怎会如此?
孙坚!我以诚心待汝,何故变心!
还有你!”
他眸光冷冷地盯着郭汜,眼中压抑着宣泄不尽的怒火。
“汜水关都破了,你怎么还有命回来?
你见李傕有失,何不第一时间速关城门?我此前千叮咛万嘱咐,教汝固守汜水,万不可出城。
你怎会想着要出城去救?又怎么敢出城去救他?”
郭汜心知铸下大错,伏匍匐地上,惶恐无地,只颤声解释着,“相国恕罪,汜还未及出城……”
“还敢狡辩?
若不是你自以为是,小觑诸侯,岂会丢了汜水关,更害死我儿,折我大将,痛彻我心,今日焉能饶你?”
董卓恨得抽出腰间宝剑,径直朝郭汜身上丢去,郭汜吓得连滚带爬,堪堪躲过,口中哭爹喊娘。
“相国,非我之过啊!
都是李文优,若非他胡乱出谋,李傕不会死,我亦不会…”
董卓一言不发,只听着他攀咬,脸色越发阴沉。
边上侍立的李儒,又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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