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涉:“……”
“倒也不用来世……”
见孙坚这么没眼力见,俞涉干脆点明了说,“文台若是想,眼下便可报答袁公,两不相负。”
“子川的意思是……?”
“今绍逆不在,此处只文台与涉两人耳,再无人行那强取豪夺之事。
文台可安心将那建章殿井中所得之物取来,献主公一观,待北上讨董,一匡汉业,再奉还天子,以论文台之功。”
孙坚:“……”
「好嘛,在这等着我呢。
都这么久了,还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了呢,怎么还旧事重提的?
是,袁绍不在,他是没办法来抢我的传国玉玺了,可强取豪夺之人,不是近在眼前?」
孙坚自然不想交出玉玺,只一味装傻充愣,任凭俞涉舌灿莲花,他只咬死一句:
“此袁本初构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坚实实在在,确实无有玉玺。”
若按孙坚这说法,这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就是俞涉说出花来,他也不可能变得出来。
俞涉闻听此言,再看他这副样子,都气笑了。
「这说袁绍诬陷之语,还是当日我为你推脱抵赖,出言解围所用。
现在你反倒拿来搪塞我?」
“若孙将军是这个意思,还真是枉费了涉在主公面前一番美言,为你求来这豫州刺史的苦心。
那便当涉今日就没来过,孙将军最好能一辈子在这新野小县得过且过。”
他说着收起了帛书,转身甩袖而去,只口中言语渐冷,字字诛心。
“孙将军,你知道的。
我家主公最是喜怒无常,喜欢随着心情发放粮草,你猜我此番回去,他这心情是好还是坏呢?”
此言一出,孙坚如何不急?
一时没了豫州刺史事小,来日袁术总有要用到他的时候,但若是袁术断了粮草,麾下这些士卒,不出几日便要生变。
他赶忙上前紧紧拉住了俞涉的手,不让他走脱,“子川,怎地如此急切?且听我一言。
袁公之恩重,坚无以为报,若是我手中有玉玺,恨不能即刻奉上,以悦袁公之心。
只恨实在无有,凭空之物如何得来?
若是袁公愿意等上一等,缓我一些时日,坚必率军拼死作战,打下豫州以偿还恩义。
至于传国玉玺,既是袁公想要,坚大不了一路北上,率军杀进长安,亲自帮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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