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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传国玉玺,正是李儒故意设计,将之留在洛阳。
若无李儒纵容,别说万年公主了,就连天子周围都密布眼线,日夜监视着一举一动,如何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私藏玉玺?
若无李儒纵容,传国玉玺虽不似天子六玺般日常使用,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难道竟无一人查看发觉玉玺丢失之事?
包括董卓在内,满朝上下对此毫无所觉,这难道是时年十岁的天子,与她的庶出皇姊,在监察环视之下所能完成的谋划?
若无李儒纵容,以万年公主之尊位,早该同天子一道前往长安,又怎会遗落在最后?
真正能将整座朝堂与董卓蒙在鼓里的,唯有李儒!
而他之所以要将玉玺留在洛阳,其目的与俞涉先前那番迁都谋划之中,要将洛阳城留给诸侯,有异曲同工之妙。
玉玺只有一枚,而诸侯却有十八镇,二桃杀三士之计,以离间诸侯耳!
毕竟对李儒而言,传国玉玺又算什么?一块玉石而已,若能以此加剧诸侯之内斗,使联盟为之瓦解,诸侯自相残杀,他恨不得将天子六玺一块送过去。
待到一统天下之后,想印几个传国玉玺,就印几个传国玉玺,又何惜哉?
但这事只能私下去做,是不能同董卓说的。
他李儒不看重玉玺,却不代表董卓也不看重,有些道理是靠言辞无法说通的,而董卓也不可能同意这个将传国玉玺赠与诸侯的计划。
由是李儒只能通过暗中引导天子与万年公主以实现这个计划,而这也是他为自己设下的最后保险,万一事发,还能在董卓面前将之推给天子,撇清自身关系。
可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自己费尽心机,步步为营,好容易才将此玺假借万年公主之手留在洛阳,又暗中在她耳边散布【相国将命公主侍寝】的言论。
以万年公主之血性,宁怀玺而死洛阳,不受辱而活长安,必能将此玺遗失洛阳,其间每一个环节,都是自己殚精竭虑的结果。
可此玺为何又会回到相国之手?」
……
李儒怔怔望着董卓手中玉玺,满面惊疑,一时无言。
董卓见状,乃轻笑出声。
“文优也被吓到了?莫说是你,我方才见子川拿出此玺,也着实吃了一惊。
也得亏他机警,否则我等连传国之宝早已遗失,都未察觉,若是落在关外诸侯手中,只怕再难取回,使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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