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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且忍一时之气,唯有相国与天子两相和睦,才能使诸侯失去大义之名。
今若为此事而怪罪天子,便是将双方之间的矛盾摆在明面上,岂非坐实了相国挟持天子之污名?
诚如是,亦中天子之计也!
于当今而言,相国难道还能废黜天子,另立新君不成?更不可能以刑罚加诸,如之奈何?
越是挑明此事,越是与天子争斗不休,便越是要背天下之骂名,将大义奉送诸侯,使子川今日一番苦心付诸东流。”
董卓听得气急,“顾及这,顾及那,难道我就要这般被一个小儿戏耍吗?”
“不过一小儿耳,又何惧之?
我等今后只严加看管,不叫他再见外人,断绝此事之祸,也便是了,相国又何必同小儿一般见识?”
董卓气恼一阵,总算在李儒的好说歹说之下,也便应了。
李儒也是心下稍松口气,可算将此事糊弄过去,顺水推舟以致这般结果,想来子川也能满意了。
……
如此这般,二人各自领会了“子川深意”,董卓乃唤俞涉、吕布来见,好生勉励几句,又赏赐了二人此番奉还玉玺之功劳。
“今次觉察盗玺之贼,杜绝这传国之宝遗失之隐患,我本当重重封赏你们,然汝二人才得擢升,接连封赏,恐使他人不服。
今次功劳且先记下,待再立大功,我再加封不迟。”
吕布自是欣然应下,俞涉却道。
“相国此言甚是。
涉有一计,可立大功,正欲献之于相国。”
董卓:“???”
「我就随口一说的,你又有计?」
俞涉自己当然是没有计策的,但他还记得前几世李儒的计策。
虽说俞涉并未真正亲耳听过李儒在荥阳埋伏曹操的计策,不能再一字不差的复述,但他无论是作为被曹操追击的一方,还是和曹操一道追击的一方,可谓都有着极其丰富的经验。
可以说算是从两个方面全盘踩过李儒此计的陷阱,因此对此计也是颇为了解,是以根据自己的印象,进言曰:
“今虽以洛阳为累赘,拖累诸侯,然十八路诸侯之中,不乏野心勃勃之辈。
有一人姓曹名操,字孟德,最是狼子野心,恨不能除相国以取而代也。
纵诸侯为分洛阳而踌躇不前,彼必弃诸侯而西来,径追相国以成心中野望。
今可教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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