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然后她往旁边让了让,故作谄媚地:
“官爷您请。”
一行人就这么冲进来,倒没有搜刮,只是把店翻了个底朝天。
桌子掀了,酒坛搬了,后院柴堆也拆了。
什么都没找到。
废话,灯下黑。尸体被她塞在了暗格,而暗格外头又有她本人挡着,为了尽量避免嫌疑,胡为霜还特意侧身让了点儿身位给这群人看。
至于再进一步搜?不好意思,那没有。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男人又站回胡为霜面前。
她瞅了一眼,同时暗暗啧了声。
这人翻箱倒柜一连折腾了半个时辰,居然一滴汗都没出,呼吸平稳,面色如常,跟刚进门时一模一样。
体力还挺好。
倒不像他手底下那几个,都快趴在地上喘了。
可也是这样的人,动起手来才真的难缠,好在还有斡旋的余地,不是非打不可。
“没有。”
方絮这样说着,对手下也什么都没发现的回报内容毫不意外。
胡为霜笑:“我就说嘛,哪儿来的逃犯,净扯淡,还难为你们跑这一趟。”
男人看着她,目光不咸不淡,也不知疑心打消了没有,却忽然提起了另一个事。
“老板娘的这双手,看起来倒不像是卖酒的。”
胡为霜于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腹有老茧。那是她拿了十几年的剑磨出来的,后来又改拿刀,就磨得更厚了。
这双手确实不像是卖酒的,卖酒的手应该是软的、白的、被酒水泡得嫩嫩的。
而她这双手……
胡为霜抬起头,却是笑得没心没肺:“是劈柴劈的,也是前些年干活多,日子不好过。”
“怎么,官爷要试试?”
这话说得挑衅,偏她眼神又坦荡得很。
方絮没有戳穿,自然,也没指望此时能够从这个滚刀肉一般的女人嘴里逼出什么实话。
如果是劈柴,那么茧该在手掌根部,靠近虎口的位置。
而眼前人的老茧却长在指腹,在虎口——方絮凭这一点特征观察过许多人,自己,同僚,对手,死人……也正因如此,他便能够断定,这双手握过刀剑。
不清楚什么来路,但水浑得很,混进几条大鱼小鱼都很正常。
于是沉吟片刻,他报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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