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娇生惯养,但也锦衣玉食了半辈子的侯府继承人头一次干这种事,竟然还有些激动?
“直接撒,等一炷香即可。”
沈药之顿了顿,清润的嗓音说起话却别有韵味。
“你要是怕,我来。”
该说不愧是他吗?这种时候竟然也不忘拉踩一波情敌。
“谁说怕了!”
简单的激将法,路昭轻松上套,只见他拔开瓶塞便蹲下去,动作倒是利索,撒完却忍不住站起来后退两步,脸色还是泛白。
方絮在旁边围观全程,饶是定力颇好的他也有些绷不住,等路昭稳住才走开去提水,待到方絮提完两桶水过来时,沈药之贡献了他的第二瓶秘制小药粉——用来去味。
“沈公子出门带的东西不少。”
方絮意有所指。
“体弱的人出门都这样,让方指挥使见笑了。”
沈药之四两拨千斤。
有道是美人照水水自寒。
尸体化为一摊尸水后,方絮提水冲了几遍,路昭又把土翻了一层,胡为霜补撒最后一次药粉,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干完活的路昭一屁股坐在石阶上,用手背抹了把汗,擦到一半忽然“嘶”了一声,才想起手背上有伤。
沈药之见状回房从包袱里翻出一小瓶金疮药递过去:“趁还没化脓。”
路昭接过来自己撒了两下,疼得龇牙咧嘴,嘴上还不闲着:“这点伤搁江湖上算初出茅庐第一疤吧?话本子里大侠都要留道疤才算正式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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