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手。”
李崇义为之气笑,斜睨一眼王峻,忍不住骂道:“愚蠢!你见我独自站在此处,岂还猜不到此事断不可能?”
也是,若他真有心要杀陈泰,早早在府内埋伏了亲信,又怎么可能独自一人站在此处,任由陈泰与王峻接近他?
兴许王峻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杀了他,但陈泰绝对办得到!
而陈泰,也正是凭此断定李崇义今日招来前来并无加害之意,上前抱了抱拳道:“王峻一个浑人,李都知就莫与他一般见识了。……不知李都知今日招我前来,所为何事?”
见此,李崇义也不再理会在旁憨憨挠头的王峻,目视着陈泰道:“今日招你前来,是要叫你外镇……”
所谓外镇,顾名思义便是派某人前往镇内州县,担任地方守备,好处不少,油水也足,乃大多数寻常武夫的毕生所求。
至于坏处嘛,那便是远离节度使,远离藩镇权力中枢。
陈泰挑了下眉,玩味道:“草贼远遁才不过数日,李都知便按耐不住,急不可耐要将我支走?”
李崇义轻哼一声,嗤笑道:“你以为这是我的主意?”
话音刚落,薛崇的亲兵马勋匆匆走入堂中,瞧见陈泰,连忙道:“陈十将来了?快,趁着节帅还清醒着,快去见节帅,节帅有要事叮嘱。”
陈泰惊讶地转头看向李崇义,却见李崇义伸手一挥,淡然道:“你且先去,届时你便明白了。”
陈泰略一点头,领着王峻,跟着马勋转到节府后院,旋即来到薛崇养病的屋外。
待马勋敲响房门,屋内另一名亲兵陈防打开了门,随即侧身相让,请陈泰进屋:“陈十将请,节帅等了些时候了。”
陈泰带着王峻走入屋内,转到内室,旋即便看到薛崇躺坐在床榻上,后背靠着床榻一侧,时不时轻喘,待听到动静时,脸转向陈泰一侧,看起来颇为疲倦。
“节帅。”陈泰领着王峻上前见礼。
只见此时的薛崇,相较以往消瘦许多,精神也颇为虚弱萎靡,抬起右手摆了摆,随即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道:“升平,应是见过李崇义了?他提了么?”
“是。”陈泰略一颔首,稍一迟疑后,便将李崇义有意派他外镇的事一一道出。
听到这些,薛崇脸上浮现几丝笑容,颔首道:“升平莫要误会,其实这是薛某的主意……”
陈泰抬头看向薛崇。
而此时,薛崇也看着陈泰,神态虚弱,带着几分回忆道:“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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