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来混乱。
这种情况下,只有忠心耿耿的战争信徒会来到这里。按照习俗,他们不会插手王者与王者之间的对决,只作为纷争的见证者。
现在双方谁也无法压制对手。战争信徒在水中扭动身体,偏转脑袋,将利齿对准提丰的腹部,一口咬住,撕咬发力。
他摆动长尾,想远离那怪物。
他将在那里饱食一顿。
军团作战之外,失去叠加的低温领域,特殊的战争信徒炉心内的地脉能量有限,而死之日又相当耗能。他们通常会找准时机释放死之日;眼前这一头战争信徒,便只在青铜血脉强行完成绞杀后喷涌火炬,以最大化杀伤力,并解救自己。
战争信徒误认为这里有一位王者向卡尔扎克发起挑战,属于诸王内部的纷争。
珐穆往往面对的是炉心充沛的死日铠之王;那些王者全力点燃炉心,足以燃烧数日。
战争信徒感受到水流中的冲击力,他看向那边——黑暗中,一头庞然大物在水中游弋而来。
轰的一撞,水底升起密密麻麻的气泡。
还有不少战争信徒正在接近那片战场。
战争信徒的身体被撞得横飞出去。他甩动长尾,四肢疯狂蹬水,试图维持稳定,可那水流宛若漩涡,令他挣扎不开。珐穆蜿蜒着贴近他,单侧剑鳞全部弹出,在碰撞中刺入战争信徒的颈侧,切割腹部,并一路划向前肢。
在势均力敌的争斗中,珐穆已经打破那平衡,剩下的便由封臣来收尾。
一位王者通常只有二十头左右的死忠;而在一个军团中,战争信徒追随王者是为了利益与战场,在胜利中共享圣火。圣火熄灭之后,王者回到自己的领地,大部分战争信徒便会选择离开,寻找新的战场。
不远处,一位封臣正与一头战争信徒缠斗。他们的体型相差无几,十一米的封臣提丰对应四米级别的战争信徒。
火焰燃烧。
他本就粗壮,张开的剑鳞更使两侧轮廓向外延伸,暗金色锋刃映照火光,沿蛇躯蜿蜒排列。浓稠鲜血从剑鳞表面滑落,滴入河水,晕开的血墨恰好盖住水中的月亮。
河流水面通红,分不清是火焰还是血。
失去支撑的内脏从腹部伤口中坠落,战争信徒在水中挣扎。而在他的身前,青铜血脉张开血盆大口,咬住、缠绕、收缩肌肉,在他身下打了一个死结,将他拖入深水。
一头接着一头的战争信徒沉入河底。
珐穆把头探入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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