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都硬成铁了,奴家替他揉开。裴姑娘,这叫伺候。”
“你那叫伺候吗?你那胸都……”
裴照月一个“贴”字在舌尖上滚了三滚,死活说不出口,憋得眼眶都热了。
周莽抬手,在柳氏手背上不轻不重按了一下,止住她。
“叫什么随你们,日子长着呢。”
这柳氏,外人看着浪荡轻浮,一身媚骨。
可这一路他看得清楚,破庙里拉拢人心有她,路上挤兑懒妇有她,此刻揉肩打趣,一句一个“往后都听你的”,明着是调情,实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头一个把“归附”两个字喊出了口。
狐媚是壳,精明是骨。
这样的人,得用,也得防。
柳氏垂下眼,掩着嘴,笑得像只偷着一整窝鸡的狐狸。
“纳兰星。”周莽直起身,看向那个蜜色皮肤的女人,“跟我去林子里下套子,弄点荤腥。”
纳兰星抬眼看他,点头。
……
林子深处,落叶厚得没过脚面。
纳兰星一进林子就换了个人。
她蹲在一道兽径前,屈膝伏低身子,破旧的衣襟顺势往下滑落几分,露出小片蜜色莹润的峰峦。
指尖抹了抹蹄印边的湿泥,又捻起一撮粪沫凑到鼻前闻了闻,蹲踞的姿态让裤裳绷紧,勾勒出腿部丰实的曲线。
猛地起身,衣摆随动作大幅度扬起,露出半截浑圆结实的大腿。
她连比划都省了,直奔一棵歪脖子老树,怀里衣襟随着大步奔走不住晃荡。
掏出绳套,弯腰抬手布设陷阱,身体俯倾,领口又敞开些许,半露的胸廓若隐若现。
三下两下布好机关,周遭伪装做得细致。
周莽抱着刀靠在树后,看她做活,喉结狠狠动了一下。
这是故意的吧!
半个时辰后,套子那边的树枝猛地一颤。
纳兰星霍然起身,冲周莽摇头。
不对。
野物挣套子,是扑腾,是乱撞。
那边却是一下,一下,带着拉扯的巧劲,像是知道绳套怎么吃劲,在顺着解。
周莽把刀从鞘里抽出半寸,先一步摸了过去。
拨开灌木。
套索里勒着的不是麂子,是个人。
男人,四十来岁,官靴,一身号衣撕得稀烂,脸上糊着血和泥。一条腿被套索倒吊着,另一条腿上插着支箭,箭杆掐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