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缺的厉害。
不过,季临川这条线搭上了,往后不论是物资还是人手,都有了门路。
“啪。”
铁尺拍在桌上。
账,队伍的方向大致是这样,该琢磨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应该如何走下去。
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虽然前世是雇佣兵,但多使用枪械,对于这里的弓马刀枪还不熟悉。
近身格杀,他自问不怵任何人。
可弓是弓,马是马,马上长枪对冲的战法,他只在记忆里见过。
军队战法和江湖功夫都要摸一摸,光靠着现在的实力,走不远。
“吱嘎——”
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身影立在门口,逆着月光。
月色从她身后淌进来,勾出一副曼妙的轮廓。
头发散着,有些湿,发梢还坠着水珠,带着周莽目光,顺着颈窝往衣领里滑。
宽袍囚服已经换下,穿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齐胸襦裙,她那出的傲然再也压不住了。
月光淌进去,照亮锁骨下两道清浅的窝,再往下,一片莹白被衣料的阴影半遮半掩,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那儿,月光给她周身穿了一层薄纱似的银边,连足尖都莹润得像玉。
萧鸾。
“你找我?”
周莽的呼吸,乱了一拍。
萧鸾迈进门槛,反手虚掩上门,走到他面前三步处站定。
一股皂角混着月色的清气,先她一步到了。
烛光爬上她的脸,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盛着一点忧色。
“今夜的事。”
她微微抬眼看向周莽,朱唇微启轻声问。
“你有办法解决吗?”
周莽挑眉,狠狠吞了口口水。
“你很关心这件事?”
“关心。”
萧鸾点头,答得没有半分含糊。
“镇北军是北境的墙,墙一倒,北狄铁蹄踏进来,三州十五府的百姓,就要流离失所,易子而食。”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了几分。
“再说……你帮了他们。往后咱们的生活,他们总会多照看几分的。”
“哦——”
周莽拖长了音,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
“咱们。”
“你是说,咱们的生活,是吗?”
萧鸾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在笑什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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