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一缕一缕,全喷回她自己的脸上。
“别出声。”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发上,压得极低。
萧鸾的睫毛颤了颤,睁大眼睛看他。
冰与火夹着,她浑身的血都涌上了脸,腿不争气地发软,只能借力往他怀里又贴了一分。
胸口那两团软玉隔着两层薄衣,结结实实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
周莽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
掌心下,她的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唇瓣开合间,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掌心。
周莽喉头发紧,扣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半分。
萧鸾察觉了。
她抬眼,正对上他垂下来的目光,那目光在她被捂着的半张脸上停了一瞬,又沉沉地移到她的眼睛上。
四目相对。
喘息相闻。
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的心跳,一声快过一声,分不清谁的更乱。
周莽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火,给了她一个眼神。
萧鸾小脸微红轻轻点头。
那只大手缓缓松开,掌心撤离时,还残留着她唇瓣的一点湿软,黏在掌纹里,久久不散。
周莽不动声色地蜷了蜷手指,把那点湿软攥住,侧身,贴着岩壁,极缓极缓地探出半个头,抬手,指向远处。
三十丈外,一棵老松。
老松底下的灌木丛里,伏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破烂得看不出本色的衣裳,一动不动,和枯枝败叶融成一团,连呼吸的起伏都看不出。
若非方才他探身时头顶惊飞了一只山雀,连周莽都险些漏过去。
周莽的后颈寒毛倒竖。
这满山的鸟都不惊,说明那底下的,是个连鸟兽都瞒过了的活物。
伏得这么死,藏得这么深,只有两种人。
猎手。
或者,杀手。
萧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浑身的血霎时凉了半截。
方才脸颊上那点烫,褪得干干净净。
这荒山野岭,除了他们这群逃犯,本该连个人烟都没有。
她的手下意识摸向周莽的袖口,指尖冰凉。
周莽反手握住她,捏了捏。
感受到周莽手心的温度,萧鸾这才好了一些。
周莽盯着那片灌木眼睛微眯,呼吸开始放缓。
这狼山上,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