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萧鸾的分析,秦焰是大将军秦天柱的三子,将门虎子,忠肝义胆。”
“这种人的算盘最好猜,他派人回来,不是求援的。”
“是通知季将军想办法抢粮的。至于能抢回多少,听天由命。”
萧鸾垂着眼,指尖轻轻一颤。
周莽轻叹一声,又看向哨骑。
“你家将军,也是想让季将军早做缺粮的准备,是么?”
哨骑神色黯淡下去,重重点了点头,眼泪砸在毡毯上。
“将军说……他一定拼死保住粮草。还说,请季将军顾全大局,莫要为他一人,乱了北境的阵脚……”
“好。”
周莽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你回去告诉你家将军的话,他是好样的,我周莽说的。”
“现在你只管安心养伤。”
“剩下的,交给我们。”
哨骑怔怔看着这个眉目平静的汉子,忽然鼻子一酸,挣扎着在枕上重重磕了个头。
“先生大恩!小人、小人替粮队三百弟兄,替我家将军——”
“行了。”
周莽按住他。
“把力气留着。等你好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喝你将军的庆功酒。”
说罢,他朝季临川招了招手。
……
中军帐,舆图铺展。
“季兄。”
周莽的手指落在地图上一处隘口。
“现在位置知道了,劫粮的人窝在哪儿,你们心里也有数了吧?”
他垂着眼,心里把这一局的每一块都过了一遍。
哨骑活着回来了,刺客却摸进了伤兵帐,说明对方已经急了。
急了的人,看不住自己的窝。
这个时候捅他们的暗桩,正是火候。
“立刻派你的心腹,带足人手,摸到这个地方去。”
“找到那伙劫粮的,然后,把他们劫了。”
季临川眨了眨眼。
“……啊?”
什么叫把劫粮的劫了?
“带上那个伤兵认人。”
周莽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速不快,字字清楚。
“动手要干净,必须抓活口。扒了他们的衣裳,换上,然后在原地等秦焰的粮队到。”
“秦焰一到,你们就装成劫粮的,大张旗鼓地‘劫’他一回,劫完,跟他汇合。”
季临川嘴巴张得能塞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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