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屋里,火光昏黄。
为首的溃兵头目盘腿坐着,拿一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火堆,火星子噼啪乱溅。
忽然!
“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撕破了营地的夜。
屋里十几个人齐刷刷弹了起来,刀枪出鞘的声音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
“在哪边?”
头目把树枝一扔,霍然起身,一连串命令砸下去。
“老四,带两个人守住院门!其余人跟我来,都别慌,刀攥紧了!”
一行人打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摸出屋子,循声找去。
营地西侧的暗影里,一个溃兵正抱着脚满地打滚,嚎得撕心裂肺。
火把凑近一照,脚底板被一根斜埋在土里的尖树枝扎了个对穿,血糊糊的一片。
“我日你祖宗!”
那溃兵疼得直抽气,破口大骂。
“哪个挨千刀的把树枝立在那,老子的脚!老子的脚啊!”
众人七手八脚地按住他,拔签、止血、撕布条包扎,好一通忙活。
头目蹲在旁边看了看伤口,又照了照四周,眉头拧着,没言语。
一处营地的边角,一根财物是前些日子谁削了拴什么东西,随手埋在这儿的。说得通。
“行了,嚎什么嚎,一点皮外伤!”
头目起身,不耐烦地挥手。
“包扎好了就滚回去睡觉!都散了都散了!”
众人哄笑着架起伤员要走,头目忽然眯起了眼。
火光里,多了两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脸。
“你们两个......”
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不是在崖顶放哨吗?跑这儿来干什么?!”
那两个哨兵脖子一缩。
“大、大哥,我们听见惨叫,以为出了事,过来看看……”
“看个屁!”
头目劈头盖脸地骂,一步跨上去,一人赏了一脚。
“哨位是爹!哨位是命!你们俩的岗在那儿,天塌下来也得给老子钉在那儿!”
“滚回去!再让老子看见你们离开哨位一步,军法处置!”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众人散尽,火堆重新安静下来。
头目独自回了主屋,重新坐下,捡起那根树枝,继续挑火。
挑着挑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