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几个火工都见过。”
罗三娘听见名字,从隔壁探头:“我不只见过,还替她守了半夜的锅。四袋好杂米做晚饭,三袋旧粟米做早粥。那两袋坏米若下过锅,我这鼻子还不如她家裂缝大。”
鲁书办问:“什么裂缝?”
桃枝指了指灶上的锅:“这个。”
锅边那道锔缝十分显眼。
鲁书办大约没想到还真有裂缝,盯了两眼才收回目光:“仓里的葛管事怎么说?”
丁吏让人去叫。
等待的工夫,摊前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听见霉米两个字,端起刚买的粥便走;也有人留下看热闹。一个昨日吃过夹饼的脚夫问:“前些日子仓场那顿饭,用的就是坏米?”
陆穗和道:“坏的退了,好的才用。契和仓管手印都在这里。”
“可你手里真有一包霉的。”
“这是留下作证的,不能吃。就像药铺留错药方,不是拿来下锅。”
“那谁知道你有没有混进去?”
这话不算无理。样包能证明她见过坏米,却不能自己开口证明锅里没放。
陆穗和没同他争:“所以要查。今日这袋米您也可以看,等查完再决定吃不吃。”
脚夫蹲回原处:“我等着。反正船还没来。”
葛管事来得很慢。他进人群时脸色已经不好,看到桌上的样包,脸色更差。
鲁书办问:“三百份饭那日,陆氏饭摊是否退过两袋坏杂米?”
“退过。”
“是否换了三袋旧粟米?”
“换了。”
“退下的坏米有没有交给她们?”
“没有,留在仓里处置。”
“饭里有没有用?”
葛管事看向陆穗和。订单原件、他的手印和取誊本收条排得整整齐齐,他若说用了,先得解释自己为何验收两顿饭并付清尾款。
“没用。”他说。
鲁书办又问:“那样包怎么来的?”
“验粮时抓的几粒。她们拿走,我当时没留意。”
周衡道:“我当着仓丁的面取的。”
葛管事立刻道:“我没说你偷。”
“那便写清。”
鲁书办抬手打断:“今日查的是饭摊,不是让你们翻旧账。”
他让丁吏在报帖背后记下查验结果:现有米粮无潮霉;三百份仓饭确曾退换两袋坏粮,葛管事当面确认坏粮未用;样包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