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架子。要不是小爷手里还留着半粒雪莲丸,殿下今晚怕是要让人抬上画舫了。”
滚烫的纯阳热力顺着脚踝经络一路往上窜,化作难以言喻的酥麻暖意,楚宁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整张俏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低头之间,楚宁的视线忽然落在了陆渊的右手虎口上——那里有一道半寸长的血口子,是今天晌午在三山街连劈十六口柏木棺材时被反震裂开的,暗红的血迹已经干涸在粗糙的皮肤上了。
楚宁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沉默了两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从袖口里摸出一块带着淡雅梅花冷香的素白丝帕,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住陆渊粗糙的右手腕,一点一点替他把虎口上干涸的血迹擦拭利索,再把素白丝帕仔细缠在他虎口上,打了个端正的结。
陆渊揉脚踝的动作顿了一下,挑起眉头看着她:“殿下这是心疼本世子了?”
楚宁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霍然松开手把脸偏向车窗外头,飞快地抽回脚穿上绣鞋,站起身声音又冷又横:“少自作多情!本宫只是嫌你手上沾着血,脏了本宫的罗袜!走,去烟雨楼会会那十家盐商!”
陆渊看着口是心非、耳根却红透了的监国女帝,咧嘴一笑,拎起六十四斤重的八棱玄铁锏跟着跳下马车,大步踏上了秦淮河头号三层大画舫『烟雨楼』。
此时,在烟雨楼三楼描金大宴会厅里,周万三正坐在主位左侧;主位太师椅上则坐着水师提督蔡京的嫡长子、正五品水师千总蔡攸,下首坐着扬州程百万等其余十家大盐商的家主。
大厅正中央的波斯地毯上,前朝钦天监水文博士苏文远的十八岁遗女、秦淮第一琴仙苏小小正跌坐在地,怀里护着焦尾古琴,两名水师亲兵端着一盘烧得通红冒烟的生铁火炭放在她赤裸的双脚前。
水师千总蔡攸手里握着马鞭,满脸残忍淫邪地指着苏小小骂道:“臭婊子!刚才本千总和周世伯商议军机大事,准备今晚子时放火烧粮仓,再引我爹五十艘水师炮船夜袭北水关;你在旁边弹琴,居然敢竖着耳朵偷听?!来人!按着她这双白嫩脚丫子,踩进烧红的铁炭盘里烙熟了,扔进秦淮河喂王八!!”
苏小小咬破嘴唇,抱着古琴拼死往后退:“我爹苏文远当年绘制《大乾江防潮汐图》,是为了保卫江南百姓!你们水师勾结盐商烧粮攻城,民女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就在两名亲兵抓住苏小小脚腕要往火炭上按去的刹那——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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