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把这一幕收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朝身旁的两个警员递了一个眼神。两个警员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快步走上去，在那秘书刚走出两步的时候拦在了他面前。
其中一个警员伸手按住了他掏手机的那只手，语气客气但不留余地：“这位同志，检查期间请不要使用通讯工具。”
高小琴看到这一幕，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赵东来，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那种压着的火气已经快要兜不住了：“赵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让人给我自己的员工打个电话，安排一下接待工作，这也不行？”
赵东来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笑意：“高总，山水庄园做的是不是合法的生意，高总自己说的不算，我说的也不算。等检查完了，一切自然就清楚了。至于现在........。”
高小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最后的试探和试探：“那……我打个电话，赵局长不介意吧？”
赵东来没有接她的话，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安安静静的，什么消息都没有。他把手机握在掌心，拇指轻轻搭在屏幕边缘，就那么沉默地站着。
一秒、两秒、三秒……三十秒的时间在沉默中缓慢地流淌过去，喷泉的水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余音填满了空气。
就在第三十秒刚过的时候，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赵东来垂下目光，屏幕亮起来，上面只有两个字：成功。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收回口袋里，这才抬起头来看向高小琴。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语气也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从容：“高总随意。”
高小琴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了下来。她攥着披肩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神里翻涌着恼怒和不甘，但她没有掏出手机，也没有再开口争辩。她就那么站在台阶上，目光冷冷地盯着赵东来，像是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又像是在强撑着最后那点体面。
夜风从喷泉的水柱间穿过，把几滴水雾吹到了她的披肩上，她也浑然不觉，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赵东来，一声不吭。
赵东来也不催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台阶下，等着方城从主楼里面走出来。
大约过了五分钟，主楼侧面的那条景观道上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响。
先是一个人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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