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一下。
他知道朱标护短,更知道朱标重情义。在这位宅心仁厚的皇太子心里,沐英是过命的兄弟,任何挑拨兄弟情分的言语都是逆鳞。
“沐英叔自然不会害您,打死我也不信沐英叔有害您的心思。”李景隆语速飞快,字字咬得极实,“云南深山老林多瘴气,蛮夷土司自己都不认得这东西的根底,只当是能发热的宝玉。沐英叔戎马半生,刀枪剑戟认得清,哪懂这地底下的邪门毒矿?”
朱标神色缓和了些,却依然满面疑窦:“毒矿?这石头无味无刺,触手生温,戴着它只觉通体舒泰,何毒之有?”
“天地之间,水火有常。无薪而燃,无火自热,这本身就违了阴阳常理。”
李景隆上前一步,两只眼睛盯住朱标的面庞。
“表叔,您自个儿摸着良心算算。这石头挂在身上一个月,您夜里睡觉是不是莫名盗汗?早上起来漱口,嘴里是不是满口血沫子、牙床子生疼?梳头的时候,篦子上挂着的断发,是不是比往常多了足足三倍?”
朱标搭在案上的右手猛地收拢,宽大的袖口往里缩了寸许。
全中。
朱标这段时间政务繁重,只当是为万寿节熬出来的虚火。
甚至今天晨起净面,吐出的青盐水里全带着红血丝。
这等极隐秘的起居细节,除了东宫贴身伺候的几个老太监,外人断无可能知晓。李景隆才进殿半炷香的工夫,一口道破。
朱标喉咙动了动,声音低沉下来:“你如何得知?”
“古书有载,山川异变,地脉裂缝处常生恶石。此石名曰‘地火煞’,又叫‘蚀髓骨’。”李景隆信口胡诌,将现代辐射病的症状生生套进大明朝的方术医理里,“寻常毒物走肠胃,银针一扎便知。这东西走的是髓海!它不伤皮肉,单靠放出来的无形煞气,穿透筋骨,专烂活人的造血之髓!”
李景隆抬手狠狠敲了敲案几:“戴上一年,精气散尽;戴上三年,浑身长满恶疮,骨头酥脆如朽木;戴上五年,神仙难救!寻常一场伤寒,就能要了命!”
朱标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这……当真如此凶险?”朱标看着被道袍裹着的石头,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身子。
李景隆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朱标深吸一口凉气,定定看着李景隆:“你想怎么办?”
“第一,这玩意儿绝不能留在大殿里,更不能扔进水井或者埋在花坛里。”李景隆斩钉截铁,“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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