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侄子,鸿胪寺少卿的小舅子...哪个是手脚乾净的?「
长孙茂募然瞪大眼睛,这小子!真敢说。这是乾脆掀桌子的架势了?
扶风丘氏已经整整两代人没有在朝为官了,因为崔国师曾经跟我们说过,只要他当一天的大骊国师,曾经胆大包天到敢用军方渡船走私的丘氏就一天别想重返朝堂,我们一开始当然不甘心,但是终於认命了。」
容鱼看了眼屋内的年轻人,认命?什麽时候认的命?是其中一支丘氏名义上被驱逐,这拨人再分头跑去南边的朱荧王朝、以及更南边的白霜土朝经商,想看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竹蓝里边,有朝一日终究有机会重返庙堂把持朝政,至於那座庙堂姓什麽,无所谓。之所以两拨人都没成事,不过是大骊铁骑一路南下,连整个宝瓶洲都是大骊朝了,兜兜转转,到头来丘氏诸房还是在大骊国境,那支丘氏聪明的地方,在於他们见机不妙,并没有装死,而是第一时间背叛了朱荧独孤氏和白霜符氏。
只需稍微翻翻史书,都不说那些触目惊心的黑字了,任何一页的空白处,哪里不是默默流淌着鲜血,塞满了无数老百姓的悲欢离合?
任何一部史书的白纸黑字,所谓的白纸,恐怕俱是骸骨。
陈平安摇摇头,「丘壑,我的耐心有限,至多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珍惜。」
小心连累你们宗房连同诸房一起搬迁去北俱芦洲..不成,桐叶洲,也不行,有青萍剑宗,南婆姿洲,有龙象剑宗,嗯,看来你们就只好举族搬去中土神洲落脚了。「
丘壑闻言茫然,自认已经足够掏心掏肺了,陈国师偏觉得他依旧是在虚言矫饰?
陈平安视线偏移几分,「刘侍郎,既然带兵打仗,就没有不死人的,你对此是怎麽个看法?」
刘洵美有些措手不及,一个&qt;刘侍郎&qt;差点没能拐过弯来,方才下意识觉得轮到哪个倒霉蛋要挨训了,原来竟是自己。刘洵美沉默片刻,与陈国师对视,坦然说道:「我只管打胜仗,让我魔下的大骊边军少死人。」
陈平安说道:「你除了是武将,也是个不小的官。身为大骊陪都兵部侍郎,再往上也没几个阶可跨了。」
刘洵美完全无需打腹稿,根本无需斟字酌句,脱口而出道:「於公,身先士卒,建功立业,为大骊开疆拓土,刘某人带出来的兵,留在沙场,敢打狠仗,能赢苦仗,离开了沙场,也会爱民如子,把人当人。
於私,总得赚个美諡,光耀门,在祠堂敬香的时候,不会愧对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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