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但求公私两不误。」
陈平安笑道:「刘侍郎,那我可就要当真了?」
刘洵美眼神熠熠说道:「国师,若是我当官当得问心无愧,国师也觉得还不错,是不是等我将来致仕的那天,国师也替我牵马一回?」
陈平安双指一划,微笑道:「滚。「
刘洵美有点懵,聊得好好的,怎麽就骂人了呢。
容鱼轻声提醒道:「刘侍郎,你可以起身出门了。「
刘洵美见年轻国师点点头,缓缓起身,走出官厅。
跨过门槛之後,刘洵美轻声问道:「容鱼姑娘,我能不能留在廊道这边?」
容鱼笑道:「自无不可。「刘洵美去阶那边坐着,背後汗水早已浸透官袍,浑然不觉。
大骊朝最不缺的,就是骄兵悍将。
陈国师极力推行合州并道一事,明摆着就是要为大骊边军撑腰,打算用一种名正言顺、合理合规的方式&qt;搞赏三军」,不被那些&qt;文官们&qt;吃干抹净。偏是这个节骨眼上,密州、婺州两州驻军譁变,一位将军一位副将都被当场拘捕。
朝堂形势瞬间就变得微妙了。
容鱼站在一根廊柱附近,刘洵美扯了扯衣领,转过头咧嘴一笑。
好像是猜到了刘侍郎的心思,抑或是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容鱼微笑道:「清者自清。」
刘洵美不知如何作答,重新转头,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
此外,陈国师也是一种提醒,「刘洵美们」,你们自己也要心里有数,不光是自己,还有那些战场袍泽一旦脱去了甲胃,到了地方为官一方,战刀换笔,马背换成了椅子,军帐营地变成了衙署,死人堆变作了红粉阵,筹交错的酒宴,白送的银子,漂亮的女子,家族姻亲、亲眷幕僚们的诸多私慾...这场对敌,你们还能赢吗?
你们能够活着离开沙场,还能清清白白、乾乾净净退出官场吗?你们的洁身自好,又能够撑几年?
刘洵美擡手使劲揉了揉脸颊,就说那些陆陆续续进了官场的老兄弟们,好几个,如今已经不怎麽往来了。
屋内,长孙茂突然开口问道:「国师,我能不能说几句?「
陈平安点头说道:「请说。」长孙茂笑道:「至於切不切题,话语跑不跑偏,国师,我就不管了。」
陈平安微笑道:「大可随意。「
长孙茂捻须嘿嘿而笑,擡头看着..,竟然真有一口藻井,老人悠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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