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曾经私下与赵端瑾讨要字帖,不算什麽,不过刘袈是天水赵氏的家族供奉,却帮陈平安的师兄崔看了很多年的门。
赵端瑾此次参加议事,本就忧心仲仲,之前家族聚会,也没能合计出个所以然。先前老莺湖那场风波,礼部和鸿胪寺表现不佳,以至於礼部左侍郎董湖都必须引咎辞职,因为礼部必须给国师府、给大骊皇帝一个交待。好在皇帝陛下和国师府没有同意此事,鸿胪寺可就没有这份待遇了,堂官晏永丰抱病告假,鸿胪寺少卿经不起查,与沐尚书他们作伴了,京城的老百姓一向&qt;嘴刁」,打趣此事,说这会儿牢房里边,估摸看都能凑出个天小九卿的&qt;小廷议&qt;了,聊什麽呢,肯定是骂北德骂陈国师赵端瑾心知肚明,那场风波,很凶险,一旦陈国师处理不当,就是个把柄,很容易意来官场的同仇敌气。
好在事态的发展超乎所有人的想像,中土大绶殷氏王朝,竟然成了大骊宋氏的藩属。
这是赵端瑾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一部尚书尚且如此,大骊朝野上下,更是轰动。
听说钦天监里边有个高人,擅长望气,说如今大骊的气象,就像....涨潮。
陈平安笑问道:「赵尚书近期还临帖吗??」
赵端瑾本以为陈国师就与礼部秋後算帐一番的,当了这麽多年的大骊春官,陈国师到底想要什麽,赵端瑾心里还是有数的,陈国师完本不屑针对某个人,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正本清源,是一座大衙门、一整个家族的&qt;移风换俗&qt;
不过赵端瑾近期实在没有练字的心情。
每日临帖干余字,本是赵尚书雷打不动的习惯。
只是国师如此询问,赵端瑾也没傻乎乎到据实票报的地步。何况&qt;近期&qt;也可以是近一两个月以来嘛。
赵端瑾答道:「近期在临四十三行本的《灵飞经》真迹。「
陈平安点头道:「每逢大事有静气,礼部当差,确实得有这份心态。」
沉默片刻,陈平安有感而发,笑道:「当年留守剑气长城,我也曾经常链字,受益匪浅。」
不过赵端瑾并未听出那个「炼&qt;字。
既然年轻国师主动提到了书法,这是赵端瑾的专长,看家本事之一,自然是不拘谨的。
陈平安说道:「我家山头那边,有个借地修行的道士,不算我们落魄山的谱修士,名叫林飞经,双木林。他家是南边某国的大盐商,听说他家祖上曾经珍藏有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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