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俩再无最早稳坐钓鱼、吃瓜看戏的心情。
一个是紫照晏氏的当代家主,面上的旗帜人物,一个是上任国师的股肱心腹,手上掌握所有大骊随军修士的升降。他们性情截然相反,晏永丰性格直爽雷厉风行,晏皎然喜好谋而後动绵里藏针。
晏氏不缺面子,里子更足。
不清楚内幕的老百姓,总是将晏氏在上柱国姓氏里边排在垫底的位置,实则不然。
问题是今时不同往日,因为牢狱一事,晏皎然在年轻国师那边吃了挂落,已经失去了这份能够让所有上柱国姓氏都忌惮的权柄。晏氏的家族底蕴也为此大伤元气,晏皎然表面看还算镇定,不过从幕後权臣变作一只闲云野鹤,总归是需要一段时日去适应的,未来晏氏何去何从,也要重新从长计议一番了。
察觉到陈国师投来的视线,晏永丰顿时心弦紧绷起来,强行打起精神,下意识挺直腰杆。
陈平安笑道:「就发生在家门口的热闹,晏寺卿不看白不看?「
晏永丰不敢随便搭话。说是,一个鸿胪寺卿跑去凑热闹,像话吗?
难道还要学那乡野村夫,端条小板凳坐门口嗑瓜子?何况陈国师也有几分人的意味。可要是说不是,晏永丰文能与陈国师聊什麽,建言献策?
鸿胪寺衙署建造在千步廊南薰坊的最南边,不出所料的话,北衙洪霁已经在那边排兵布阵。
陈平安说道:「我暂时还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鸿胪寺卿。」
晏永丰偷偷松了口气。陈平安近期调阅翻看过鸿胪寺近十年的档案,其实还算可以,毕竟鸿胪寺被誉为一国的脸面,晏永丰的性格足够强势,在大骊内外都镇得住场子。当然,某件事上也有加分,就是那拨假冒使节、试图骗取大骊回礼的少年郎,鸿胪寺处置得当,并未刻意隐瞒此事,试图遮盖纸漏,最後的判决,合法且合乎情理,表现了一个宗主国的胸襟气度,以及人情味。
陈平安说道:「至於通政司的空缺,你暂时也不合适补上,等着吧。」
晏永丰神色尴尬,就在前两天,他和晏皎然还觉得空出来的通政司正印官是唾手可得之物。
陈平安打趣道:「估计千步廊那边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收官,你们鸿胪寺也别闲着,可以在门口摆几张桌子,备好茶水。人有三急,如果有想借用茅厕的,鸿胪等也别为难他们,该借还是要借的。「
晏永丰看了眼年轻国师。
鸿胪寺卿生怕自己会错神,万一陈国师是暗示鸿胪寺往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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