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下次待客,换大碗!「
姜赦变掌为拳,「一言为定。「
走出了水府碧游宫,五言陪着姜赦一起眺望远方,也不知来年的人间春风里,一颗道心会开出多少的花。
裴懋看到了站在那堵琉璃照壁附近等候的赵端瑾。
不管裴懋如何自负,都不能否认,赵端瑾是个念旧的人。而这种人,往往坏不到哪里去。
况且赵端瑾也是最不需要刻意结交裴懋的那个人,他们实在是太熟了。相识於弱冠之年,当初就连赵家老爷子都气恼得讲过几句狠话,例如你就是那个裴懋的狗腿子,这辈子能出息到哪里去。当年赵端瑾也就只是郁闷了几天,便又出门去找裴懋请教诗词学问,与他一起讨论朝政,赵老爷子见状实在没辙,也就由着这个最受自己器重的儿子,心甘情愿去与人&qt;认大哥做小弟」。
像丘城,以前也算君子之交淡如水,是少数几个能被裴懋高看一眼的世家子,但是此次跟裴巡狩在京城再见,喝一样的酒水,恐怕就不是当年那个滋味了。
因为有所求,人有了欲望和私心,就很难&qt;守相」,就会露出&qt;吃赵端瑾见看了面无表情走出大门的裴懋,一时间吃不准对方的处境,担心好友连巡狩都丢了。
赵端瑾低声问道:「怎样?「裴懋停步反问道:「哪样?「
当了多年尚书,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赵端瑾试探性说道:「就近,随便找个小馆子,请你喝酒。「
裴懋欣赏一座五彩琉璃照壁,皆是四爪龙。
惟名与器不可假人,国主君王之所司也。
收回视线,裴懋看了眼赵端瑾,说道:「不曾想天水赵氏如此清廉,都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
习惯了裴懋的说话风格,赵端瑾笑道:「裴兄,我带你去金鱼街、竹竿巷那边下馆子,还真不用靠官帽子吃白食。」
因为他们此刻身穿官服,而且都是大骊朝正二品的官补子。
既然已经位极人臣,想要再换官补子,就得靠那些个空悬多年的荣衔&qt;了。
千步廊附近有街巷确实很多物美价廉的饭馆,跟菖蒲河酒楼是截然不同的路数。
许多官员散德之後,都会去那边小聚喝几盅,搞劳搞劳五脏庙。
因为离看干步廊最近的金鱼街、竹竿巷,里边好些老字号饭馆的匾额、招牌,都是请托关系,从赵尚书这边求来的墨宝。赵端瑾当然不会收钱,毕竟文届的韩老夫子,在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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