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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居中回答道:「因为余斗不愿意放弃人的身份。「合道成功的十四境修土,合道地利的,就像一艘渡船,压舱石或是锚点,就是他们仅剩不多的&qt;人性」。合道关时或是人和的,则像一只飘晃的风筝,他们与世道的牵挂,可以是一根实线,也可以是虚线。
郑居中突然问道:「真就这麽把心放在这里了?」
朱敛轻声笑道:「不放此山,又能放在哪里呢。「
郑居中一笑置之。
朱敛问道:「是先见过了我,才好决定怎麽跟我们山主聊什麽天?
郑居中说道:「毕竟你是他罩着的。「
朱敛误以为自己听错了,「什麽?「
郑居中懒得重复话语。
朱敛忍俊不禁,第一次在郑居中身上感受到些许的...人味。
郑居中站起身,准备去州城那边见一见陈平安。
朱敛起身相送,到底没脸邀请这位郑先生去那书楼一观。
走到门口那边,郑居中难得流露出一种遗憾的情绪,道:「匪夷所思的五梦七心相,可惜见不着结果了。」朱敛笑道:「不也是一种结果。」
郑居中说道:「不必送。」
朱敛停步,拱手抱拳。
郑居中的上山和出山,都用上了缩地山河的手段,没有径直去往处州城,而是来到了小镇的那条骑龙巷。
处州城,傅瑚走出那条飘满了酒香菜香的小巷子,慢悠悠走向括苍县衙,光棍有光棍的好,至少搬家的时候比较轻松,一箱衣物,半箱书半箱杂项古玩,拢共也就两只樟木箱子,便是傅县令的全部家当了,一辆马车就绰绰有余。
县德门口站看两位身穿便服的青年,一个悬挂玉佩,一个佩刀,身上有官气,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公门角色。比较像是文武秘书郎,看样子,他们等的就是傅县令。
傅瑚不动声色走向他们,瓜蔓抄?
不能够,傅家的手脚一直很乾净。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了。
其中那个悬佩的青年,笑容温和,从袖中拿出一块令牌,微笑道:
「烦请傅县令随我们去一趟刺史府。」
不是丽水都德署,而是处州刺史府?
傅瑚虽然满心疑惑,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什麽,反正也注定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偌大一座处州,能够称得上封疆大吏的,其实严格意义上,也就只有刺史吴鸢。
刺史官邸同样是坐北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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