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的金字招牌不能砸了,便要报出柳赤诚的名号。
柳赤诚笑了笑,「龙伯兄,不要让姐姐为难,我们是货真价实的谱修士,不是打家劫舍恶贯满盈之辈。」
柴伯符缩了缩脖子,解释道:「我与清风城是旧识,此次专程拜访许浑。劳烦道友通票一声,就说柴伯符登门。」
柴伯符与许烟是师兄妹一事,整座清风城就只有许浑知晓内幕。
一位金丹将信将疑,敲了敲房门,票明此事。
许浑亲自打开门,笑道:「龙伯道友,进门一叙。」柳赤诚也懒得进屋子,转身离开,渡船女修如释重负。
许浑见柴伯符此刻一身道气颇为醇正浓郁,只是不知为何,眼神却有一种深沉的倦总感,就像一个空有境界、却早已心神腐朽的大修士。许浑心中微惊,不知这位成名已久的野修,在这些年里经历了什麽。
柴伯符轻轻带上门,许烟满脸惊喜,颤声道:「柴师兄?」
妇人随即变得眼神幽怨,满腹委屈,「柴师兄!「
毕竟是知根知底的同门师兄,不是外人啊。清风城已经遭遇大劫,柴师兄你来晚了。
只是她的精神气很快便松垮下来,喃喃道:「柴师兄.是啊,来了又能如何呢,那个自称来自青丘的骚婆娘,道力何等深厚,即便柴师兄愿意出手,又能改变什麽呢。整座宝瓶洲,已经无人能够帮助清风城伸冤了。
柴伯符疑惑道:「你们莫非?」
各自落座,妇人帮忙斟茶,许浑洒然笑道:「遭逢变故,我们夫妇都已经失去了修为,沦为凡俗。」
柴伯符问道:「凶手是谁?」
知道了,以後也好绕着走。
柳赤诚走回到了一楼,让那位管事姐姐忙自已的事去,他一个蹦跳,慵懒坐在栏杆上,双手掐了一个道家入门的子午静心诀,眺望宛如一幅巨大金笺的云海。
闲来无事,实在无聊,柳赤诚并拢双指,卷起层层云海作一大圆环。也不介意一船客人的道心震动,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柳赤诚这辈子,出门在外,最不怕引人注目,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琉璃阁主人,来自白帝城。
轻轻叹息一声,柳赤诚缩手入袖,突然有些伤感,师兄去蛮荒了,也不带上他。
若说山上的同门之谊,不是砥砺道学,在道法、宝物上互通有无,便是相互扶持,共渡难关,一起为道统续香火。可是白帝城没这些山上都有的东西,因为师兄完全不需要。柳赤诚翻检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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