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题中应有之义,陈平安有意让边学政和荆太守陪同,朱他们当然美慕处州学政边文茂和宝溪郡太守荆宽,只是这种事,羡慕也没用。陈平安跟边文茂说起他妻子的袖珍算盘一事,边文茂摸不着头脑,不知为何国师会亲自开口讨要此物,这种事情,其实随便让国师府文秘书郎递个话就可以了,陈平安也不好说明说这里边牵扯到一位白玉京掌教,只是半开玩笑一句,建议边文茂到了妻子那边,就说自己当时是义正言辞拒绝了的。边文茂也觉有趣,壮起胆子询问一句,国师,这会不会戏太过了?陈平安笑看点头,说那你自已掌握好分寸。从头到尾,陈国师都没说&qt;补偿」一事,边文茂反而尤为开怀。陈平安再跟荆宽闲聊了几句双方共同的朋友关然,如今是宫州刺史了,再询问了几句傅瑚在屏南县为官一方的得失,荆宽据实票报,没有帮着傅瑚一味说好话。这一路上,衙署诸司的年轻人们俱是满脸涨红,心潮澎湃,他们挤在门口或是窗口,或远或近看着那位神色和煦的中年男人,那个好像只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相信大骊朝明天会更好的陈国师。
山上的渡船宛如一只只候鸟。
一个身穿粉色道袍的英俊男子,带着个神色木讷的道友,从金光粼粼的云海穿出,他们一起飘落在渡船甲板上,总是眉眼含笑的粉袍道人,抖了抖犹有云气萦绕的宽大袖子,笑道:「好找。」
身旁男子轻声道:「让柳阁主受累了。「
柳赤诚没好气道:「少说废话,是我沾你的光才对,否则师兄也不会允许我重游故地,再不出来透口气,整个人都要了。」
柴伯符是宝瓶洲人氏,不过他是野修出身,对於故乡并没有什麽感情,人生如浮萍随波飘荡而已。
很快渡船这边就有几位修士赶过来,柳赤诚直接朝一位管事模样的女修,丢过去两颗小暑钱,「乘坐渡船的费用。「
她愣了愣,法袍轻轻袖子一卷,裹住了两颗神仙钱,暗中掂量一番,笑道:「仙师,乘坐这艘渡船,不用这麽多神仙钱。」
山上修士半路登船也是常有的事。她正想询问对方的下船地点,也好找钱给他,不曾想那个财大气粗的粉袍道人,又丢出两颗小暑钱,「随便安排两间屋子就行。」
她道了一声谢,客客气气说道:「两位仙师,你们的关需要记录在册。&qt;
若是以往,山上渡船其实不需要这麽多的繁文节、死板规矩,只要有钱挣,落袋的神仙钱是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的什麽事,只是如今各家渡船除了需要按时向大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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