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银器皿和锦缎布匹,有的在瑟瑟发抖,有的还在茫然地东张西望,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于谦看着他们,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把这些溃兵押回京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凌迟处死。”
石亨抱拳领命,转身吩咐士兵将那几个溃兵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凌迟是极刑,按大明律,只有谋逆大罪才用此刑,但于谦没有犹豫,这是他们应得的。
无论这些溃兵是哪一支瓦剌部落的人,无论他们是不是在溃散时失了理智,朱祁镇死了,他们就得用命来填。
“将陛下的尸首好生打理,准备先运回宫中吧!”
朱祁镇死亡的消息是由王诚亲自传回宫中的。
他没有骑马,是一路跑着去的,从德胜门到慈宁宫,他跑了小半个时辰。
守门的太监们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人敢拦他,也没有人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慈宁宫暖阁的时候,孙太后正坐在榻上,怀里抱着两岁的朱见深,正用一把小银勺喂他喝粥。
看到王诚脸上的表情,孙太后的手猛地一颤,银勺掉进粥碗里,溅起几点米汤落在榻上。
“太后娘娘.....陛下,陛下他......”
王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孙太后站起身来,将怀中的朱见深交给旁边的宫女,双手扶着榻沿,指节捏得发白。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王诚,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却出奇地平静:“说。”
王诚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带着哭腔:“也先大营溃乱......陛下他......陛下驾崩了!”
“是溃兵趁乱抢劫,陛下遭了刀伤,于尚书他们赶到的时候,陛下已经......已经......”
孙太后站在原地,脸色一点一点地褪成了惨白。
她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晕过去,她只是缓缓地转过身,重新坐在了榻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或许她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但事情真的发生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是难免有些承受不住,大脑都有些停止了思考。
暖阁里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身体晃了晃,整个人软软地往榻侧倒去,王诚尖叫着扑上去扶住她,暖阁里顿时乱作一团。
等孙太后醒来的时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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