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的,动不了。”
“但胡濙和陈循这些人不一样,他们是文官,只会跟着风向走,谁赢他们跟谁。”
“现在朱祁镇没了,朱祁钰这个摄政王到底还能不能转正,他们心里也没底,只要我们动得够快,他们不会替朱祁钰拼命的。”
正如他所说,如果论骨气这种东西的话,文官大多是不如武将的,不过也不是说文官就没底线,只是他们思考的东西很多,有的时候就有一种畏手畏脚的感觉。
刘伟说着,用手指在名册最后一行名字上点了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爹他跟刘永诚的关系你也知道,御马监那边也通了气,内府那帮太监不敢跟我们作对。”
赵鸿合上名册,将油纸重新包好,放在书案一角。“干得不错,你继续跟在你爹身边,这几天别乱跑,也别乱说话。”
“明日早朝,按计划行事。”
刘伟前脚刚走,书房的门便被轻轻叩响了两声。
郭嘉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两封信,信封上的火漆还带着余温,一封是明黄色的摄政王府封泥,另一封是朱红色的慈宁宫凤印。
他将信放在赵鸿面前的书案上,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没有说话,只是拢着袖子站在一旁轻轻摇着羽扇。
赵鸿先拆开了朱祁钰的信,信上先是大段称赞他此番北征之功可比中山开平,随后话锋一转,直入正题。
若赵鸿能在朝堂上公开支持他登基称帝,日后便以湖广巡抚兼八桂巡抚相授,两省军政财权尽归赵鸿节制,世袭罔替。
湖广是赵鸿的封地所在,八桂是刚被安南打得千疮百孔的边疆,这两块地方加在一起,足以让赵鸿成为长江以南实力最强的藩王。
朱祁钰这是在拿裂土之权换赵鸿的站队,分量不可谓不重。
赵鸿将信纸放下,又拆开了孙太后的信。
孙太后的信比朱祁钰的短得多,字迹端秀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
她请赵鸿出任摄政王,辅佐朱见深登基,总揽朝政。
信的末尾明显临时加了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大明江山,托付岷王”七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纸背都透了墨。
赵鸿将两封信并排放在书案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他将两封信叠在一起,凑到烛火边,火苗舔上信纸的边缘,明黄色和朱红色的封泥在火焰中卷曲、焦黑,最终化成几片灰烬落在书案上。
随着一阵微风吹过,这两封信件的灰烬被吹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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