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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
一层阴影,突然重新蒙上他的心头。
新君最後那番性格、意气的话又重新浮现出来。
如果他真的不改————
该不会,他此生真的是永无任何机会吧?!
他沉吟片刻,还是拔腿走去,打算先再多找几个故友,再深入聊聊新政之事,也聊聊新君的性格、倾向。
袁崇焕没看到,也不可能看得到的是。
两个房中的八名举人、监生,闲聊片刻後便各自散去了。
有的回了国子监,有的去了借宿的寺院,有的回了各地的会馆。
各人回到住处以後,几乎都做了同一件事。
那便是将今日所听得,知县呈报施政纲要,以及各位面试官的诘问,全都一一默写复背。
然後叫来小厮,将信件封好,送回家中,或是送往故旧之处。
有财力雄厚的,又刚好事涉乡里家族的,便快马而出。
有亲戚是做官的,便借用驿站公符。
那又无权、又无钱的,便只能托付商人队伍或同乡故旧送去。
但无论如何。
一道道信件,或快或慢,就这样自京师而起,飞向北直各地,乃至飞向山东、河南、南直隶等地。
新政引而不发,新君修齐治平,新政的诸多知县更是还在面试当中,一切似乎还是风雷刚起之时。
然而这天下之间,已渐渐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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