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眼下新政将起,人各踊跃,其中之局面,可远要比天启三年时要好得多了。」
「那个时候,我等尚能催动海西人心,令其中大乱,又何况如今乎?」
「当此时,正是要用间於内,离其骨肉;示威於外,动其人心。」
「而我朝,则修整兵甲,养练士卒,待兵精将广之後,择机於某地,某时,野战一场。」
「到时,大明若不败,即建州之缓败也!」
「到时,大明若得胜,即建州之溃败也!」
「优势全然在我,自当煌煌如泰山压之,稳紮稳打,何必操切,又何愁其心不乱!」
话音落下,殿中众官沉寂片刻。
过了一会儿,突然,「啪」的一声,一个掌声突兀响起。
紧接着,仿佛是决堤的洪水,登时大殿之中,逐一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
「说得好!」
「正是此理!」
「此乃阳谋!堂堂正正之阳谋!」
众官这般反应,这慷慨激昂,远比李虞夔厉害的演讲气势是其中之一。
但这说话之人的身份也颇为重要。
如果这话不是鹿善继说出来,众人只会觉得是小儿妄言,却不会如此激动。
鹿善继,五十二岁,北直隶定兴县人。
是个出了名的,一口唾沫一个钉子的好汉人物。
万历四十七年时,其为户部主事,管广东司事。
当时辽东缺饷,众官请神宗发内帑以助,却被留中不发。
偏偏大明的文臣,在规制上,却就是无法绕开皇帝做任何决定。
前线士卒需钱,钱从何来?
鹿善继乾脆直接上书户部尚书李汝华。
「与其请不发之帑,何如留未进之金?」
这便是说:既然求神宗皇帝给钱他不给,那咱们要不直接把广东进贡上来的金花银先给扣了,充作军饷?
当时朱由检翻阅档案看到这条记录时,简直目瞪口呆。
兄弟,你这麽刚……我後世为何没听过你的大名?
这简直是在老虎嘴里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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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万历先是微怒,直接下旨夺俸一年。
然而这事没完。
彼时,作为区区一个户部主事,鹿善继不但不退,反而直接放话:
「司官以死生争,堂官以去就争。上意即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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