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经贸之利,远不如蒙古右翼甚矣,更遑论与出海通番之途相比。」
「纵使年年走私,其利能几何?最多不过岁入百万金之数而已!」
「然而,正是有此等奸诈之徒,贪此百万之微利,而令国朝空掷千万金钱於辽左之地!」
「乃至历时八年,而不能了事!」
「辽左之地,有将官携带而过;东江朝鲜之地,有海商行船带过!」
「靠此两处,建奴仅以百万之利,便夺得喘息之机,养其虎狼之师,何其可笑!何其可恨!」鹿善继目光如电,扫视殿中众官,最後对着刑部尚书乔允升微微点头示意,这才冷冷开口道:「欲治此贪枉苟且之辈,非用重典不可警示世人。」
「理藩院与刑部连日会商,终於议定走私新例,将附於《问刑条例》之中,於永昌元年正式刊发。」「凡往建州私贸之商,一应查获,不管金额多少,追索其人,尽抄其家!」
「凡为走私之商,有遮蔽、欺瞒、带挈之将官、中官、勋贵、文臣者,无论官职何许,勳爵何等,一经查出,夺爵夺官,同样抄家处置,绝不姑息!」
说到此处,他一字一顿,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彼辈既要贪利,那便让他们贪个够吧!」
「国朝如今尚有千万欠饷,正是国库空虚、急缺钱粮之时!」
「以此等贪图小利,而置生民百姓、君父陛下、家国天下於不顾的无耻之辈,去填充国库之空乏,正该其时也!」
语罢,他最後一扫众人,朝着朱由检深深一拱手,凛然道:
「陛下,臣汇报完毕。」
朱由检坐在御桌之後,嘴角含笑,手中木锤轻轻一敲。
「好了,女真司的事情就只能讲这麽多了,更细节的东西,按保密条例来说属於特级。」
「诸卿关於这两项事,有什麽要问的,现在便可发问。」
话音落下,殿中一时间竞然是停顿了片刻。
倒不是被吓到。
这满殿的官员,要麽是新政浪潮中杀出来的大成境高手,要麽就是已磨链许久半步新政境。还不至於被一个区区的抄家令吓破了胆。
只是鹿善继语速极快,言辞如刀,只是片刻功夫便将如此雷霆策略讲述完毕。
完全和前面李虞夔那种温吞细致的风格不同,许多人到现在还在消化收到的内容。
过了片刻後,终於有一个人举起了手。
「此令固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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