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将此花永远的丢在那里,可是她头也不回就走了,甚至都不让我送她。」
「都怪姜族和风族之间那该死的世仇,她当时但凡心软一些,我当时但凡强硬一些,姜难哪有机会?」
姜夜城声音中满是愧疚和自责,深深长叹,在一块黑色玄冰上坐了下来。
李唯一笔直站在七八步外的火光中:「风知情跟我详细的讲述了整件事,如果你所说是真的,倒也不怨你。毕竟,要防姜难这样的高手的偷袭,难如登天。」
姜夜城转过脸:「唯一兄话中有话?」
李唯一道:「你说我们是朋友,我也觉得我们在仙墟古城的同生共死,一起击败亡者幽境的壮举,是千金难买的交情。所以,我不想藏在心中,选择摊开了跟你讲,想听听你的解释。若最後证明是我小人之心了,我一定赔罪。」
「朋友之间有什麽误会,摊开了讲是对的,只要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一兄,整个圣试战场,你是我最瞧得起的天纵奇才,我们将来还有一万年,十万年的交情。仙路共赴之!」姜夜城道。
李唯一问道:「你是如何知道,一半天火仙意圣魂属於风仪?知道此事的人极少,是属於他们兄妹的隐秘。」
「他们兄妹只在银霜崖之战使用过,姜难不会主动对外讲,我们更不会。」
「我以为你想问什麽,我是在炼化姜难圣魂时,在他记忆中获知的此秘。」姜夜城道。
搜魂姜难,获取关键记忆,都需要碰运气。
炼化圣魂,获取资讯的难度自然更大。
李唯一没有在此事上深究,也没有问他为何会携带刚好克制天火仙劲的幽海玄冰,因为,这些巧合都是有可能的。
李唯一道:「我很好奇,为何仙墟古城之战,几乎已成定局的时候姜难才现身?按理说,他应该出现在东城门,出现在战局最关键的时刻。」
「我猜测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得知讯息赶到的时候,已经来晚。」姜夜城道。
李唯一道:「那为何,他会向西行?叶朝朝和神圣岚岚都知道向北行,逝灵大军也都是向北撤退,而圣试圣修则大多聚集在东边。西边的修者最少,可以做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这我真猜不透他的想法。」
姜夜城问道:「唯一兄到底想说什麽,不妨直言?」
李唯一紧紧注视他双眼:「以我对姜难的了解,他杀了风仪後,不会在船上留下那六个血字,想报仇,得吃人。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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