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像……这朵你送给风仪,却留在原地的金叶海棠。
「还有,风仪死的那天,你大声喊出的姜难二字,数十里外的圣试塔很多人都听见了。但太刻意了!」
「那天除了你,没有人看见姜难。只有这朵花,只有你喊出的名字,只有船上的六个血字。」
「所有的经过都是你讲的故事。」
姜夜城缓缓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彷佛遭受了巨大的屈辱:「李唯一,你怀疑是我杀了风仪?你根本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若不是风族和姜族的仇怨,我们不会分道扬镳的。」
「我了解。」
李唯一又道:「李师姐早就跟我讲过,你和风仪之间的传闻。但,为什麽李师姐会知道呢?按理说,如此私密的事,风知情一定会努力按住,不让外人知晓。为什麽你们之间的感情,会传得整个人神六部都知道?」
「如这朵凋零的金叶海棠存在的意义一样,就好像有人努力在告诉外界,你们之间的深厚感情。」
「我在想,姜难会不会早在,银霜崖之战被姜让斩去一臂後不久,便死在了你手中。风仪死的那天,根本没有姜难出现,她只见到了你。你用姜难的彼岸天丹,施展了剑术,释放了气息,就像今天这一战一样。」
「用幽海玄冰冻住姜难屍身,是掩盖他真正的死亡时间。」
李唯一心中既有不愿相信姜夜城是凶手的痛苦,又有猜疑风仪之死与他有关的愤怒。
两种情绪,让他矛盾得要命。
姜夜城无可奈何的盯着李唯一:「你带着答案,来问问题,我说什麽你都是不会信的。在仙墟遗蹟,拼了命的助你和武蒙突围,我们一起从屍山血海中杀出原雾湖,我把你当成在修行路上可以一起远行的朋友,当成可以一起去解决人神六部内部问题的师兄弟。但……我在你心中,竟如此不堪。」
「我且问你,我要杀风仪,何必选择在圣试塔附近?」
李唯一一直在观察姜夜城神情,但看不出任何破绽。
沉思片刻,他道:「你若不选择在圣试塔附近,如何让风族的人,感应到姜难的气息?如何让风知情对你所讲深信不疑?所以,距离必须不远不近。」
「那我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我要杀风仪修炼《天玄帝皇经》,机会多不胜数,在我们初相识时就可以动手。」姜夜城道。
李唯一眼皮一抬:「你承认,你们初相识时,你就知道她是风族的风仪?」
「总有从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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