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仪沉默两秒,忽然开口:“错了。”
“你想的什么?”
“豆豆二号。”
叶诚:“……”
“怎么,不行吗?”
“你肚子里面是女儿。”
“女儿就不能叫豆豆二号了?”
“那孩子她爹叫什么?”
“豆豆啊。”
杜婉仪理所当然地啃了一口鸡腿:“大的叫豆豆,小的叫豆豆二号,以后我喊一声豆豆,两个人一起过来,多方便。”
叶诚沉默,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找不到反驳角度。
从管理学层面来说,统一命名、批量呼叫、降低沟通成本,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先进,只是豆豆哥知道自己女儿差点儿变成豆豆二号以后,可能会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思考人生,怀疑自己当年为什么要招惹太太。
“施主心念不定,前后三次所想之名皆不相同,最后一次更是临时起意,此乃杂念过重,需要做一场静心消灾法事,原价九万九千八百八十八,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抹去零头,只收你九万九千。”
杜婉仪缓缓眯起眼睛。
来了。
前面的车轱辘话、故弄玄虚、猜名字全是铺垫,真正目的在这里等着,算不准不是骗子水平不行,而是客人杂念太重,需要加钱做法事。
等法事做完有没有用不知道,反正钱已经进了骗子口袋,标准流程,甚至有一点老套。
“我要是不做呢?”
叶诚轻摇折扇:“施主虽然福泽深厚,腹中孩子也有贵不可言之相,但近日眉间隐有一缕晦气,若不及时化解,恐怕……”
“恐怕什么?”
“恐怕下一根鸡腿没有这一根好吃。”
杜婉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腿,又抬头看了看叶诚。
叶诚一脸严肃:“民以食为天,此乃大凶。”
“你说得有道理。”
杜婉仪点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格外平静。
叶诚心里面咯噔一下,坏了,太太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一般说明某个人马上就要倒霉,最常见的受害者是豆豆哥,偶尔是东方战。
现在这个时间段,现场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适合承担伤害的人。
“不过我也会一点面相。”
杜婉仪慢慢站起来,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双手按住桌子两边:“我看你印堂发黑,八字胡左右不齐,头顶还有一股吃不上饭的穷酸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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