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恐怕会有血光之灾。”
叶诚试图抢救:“施主,算命讲究心诚则灵。”
“我挺诚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
“仁义也在。”
“那你按桌子干什么?”
“帮你应验。”
话音落下,杜婉仪双手轻轻一抬,整张破木桌连同桌上的铜钱、竹签、龟壳和铁饭盒一起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完成一个十分流畅的翻转,哐当一声倒扣在地上。
叶诚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从桌上飞起来的十八块五毛钱,另一只手护住差点被风吹掉的假八字胡,坐在小板凳上和杜婉仪大眼瞪小眼。
摊子没了,人还在,职业生涯结束得非常突然。
“死骗子。”
杜婉仪拍了拍手,转身往巷子外面走:“算不出来就说我杂念重,还想骗我九万九千,真当本家主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叶诚看着倒扣在地上的破桌:“施主,你刚才不是说猜不对只掀摊子吗?”
“对啊,我又没打你。”
杜婉仪回头,眼神十分清澈:“你应该感谢我现在怀着孩子,脾气变好了,不然就不是掀摊子,是把你和摊子一起掀了。”
巷口众人默默让路,这话是真的,家主怀孕以后脾气的确好了不少,至少早上打豆豆的时候只用了手,没有随手把旁边的床也抡起来。
叶诚把铁饭盒从地上捡起来,冲着杜婉仪背影喊了一句:“你肚子里真是女孩,最后也真会叫沈清寒!”
“还来?”
杜婉仪脚步不停,随手把啃完的鸡骨头往后一丢,鸡骨头擦着叶诚耳边飞过去,精准插进后面的墙壁,只剩下半截露在外面。
叶诚:“……”
这叫脾气变好了?
要是脾气没变好,现在插在墙里的可能就是他。
“死骗子,还想聪明的我?”
杜婉仪的声音渐渐远去,没走几步,又从食盒里面拿出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嚼嚼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刚才那点算命小插曲已经被她丢到了脑后,什么女孩,什么沈清寒,一听就是那个假胡子骗子从她衣着和肚子大小推断出来,再随便编了一个听上去冷冷清清的名字。
真正的高人哪会躲在鸟不拉屎的小巷里,守着十八块五毛钱骗人。
再说了,她刚才明明想的是狗蛋、沈无敌、仪婉和豆豆二号,那个死骗子一次都没有猜中,不准,一点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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