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杜管事一愣,看着阮知亦极其严肃的侧脸,立刻咽下所有疑问。
“明白了。”
阮知亦伸手拉开大门走出去,急促脚步声很快消失在秋风萧瑟的巷子里。
杜管事回过神来立刻转头对门房吼道:“去,把那两个护院叫过来,今晚都在前院守着!”
门房赶紧从小凳子上爬起来,院子重新恢复了安静。
后院西屋,阮知亦走后,屋子里只剩下风声,韩攸宁走回摇篮旁边,拉过木质摇椅缓缓坐下。
她低下头,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熟睡的念安的眉眼,这孩子额头很宽,眉骨略高,连睡梦中微微皱眉的样子都像极了那个人。
韩攸宁伸出手指替念安重新掖了掖薄毯边角,动作放的很轻,指尖缓缓划过毯子柔软的边缘。
“小念安,你我又要搬家了。”
她停顿了很久,看着火光在念安脸上投下的微弱阴影。
“不过念安放心,娘会好好护着你,绝不会让你受罪的。”
念安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小嘴,吐出一个小小的口水泡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秋棠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汤走进来,轻手轻脚的放在桌上。
“夫人,喝口热汤吧,天彻底凉下来了。”
韩攸宁站起身走到桌边,端起白瓷碗小口喝了两口,红枣的甜味在口腔里慢慢散开,带着一丝驱散寒意的温热。
她放下瓷碗走到窗前,窗纸挡住了外面的冷风,但挡不住光线的流转,她安静的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慢慢黯淡下去,夕阳余晖被厚重云层彻底遮挡吞噬,冷风顺着窗缝一丝丝挤进来,拂动她额前一缕碎发。
几个时辰,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韩攸宁离开窗边走回桌前,把桌上油灯拨亮了一些,火苗窜起,将她的影子拉细长。
她伸手探进衣襟摸出素色锦帕,在桌上一层一层打开。
帕子正中间安静躺着一枚白玉雕成的玉佩,玉质与她发间那枚兰花簪如出一辙,雕刻着一朵半开的兰花,这是苏承瑞当年亲手雕刻的物件,离开京城之时,除了这枚玉佩和发簪,她什么都未曾带走。
韩攸宁摩挲着玉佩表面温润的纹理,眼神落在玉佩上,静静看着。
入夜,阮知亦离开已经整整过了两个时辰。
栖阳城本来就不大,入夜深秋更是安静的可怕,街面上连一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冷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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