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敌主力军,是想借刀杀人。
现在刀子亲自下场,准备重兵重围。
狂哥倒是不慌。
经历过了血战湘江和四渡赤水的围追堵截,感觉这些都是小场面了。
更何况,敌军的包围圈又没彻底形成,有什么可慌的?
几天之后,赤色军团左路军方向,传来了两份截然不同的战报。
第一份是好消息。
左路军第十五军团主力在晋西北与友军会合后一路南下,在师庄、三角庄一带击溃晋绥军一个旅,全歼该旅一个团。
连长念到这儿的时候,众人精神一振。
“打得好!”狂哥夸道,“第十五军团不愧是在陕北扎了根的部队,能打。”
但第二份消息,让所有人沉默了。
“中路方向,第二十八军在三交镇附近发起进攻,激战两日未克,主动撤出战斗,向南转移。”
“战斗中……其指挥,亲赴第一线观察敌情、指挥战斗,于十四日……牺牲了。”
众人一下就沉默了。
老班长缓缓站了起来,摘下了帽子。
狂哥他们看见老班长的动作,也跟着摘下了帽子。
直播间的弹幕也安静了好一阵,然后慢慢飘出了几行字。
“……又牺牲了一位。”
“他们到陕北才有家,却倒在了自己建的家园旁边。”
“为什么每一个最好的人,都走在最前面。”
老班长把帽子重新戴上,转过身,看向众人。
“记住,我们脚底下踩的每一寸地,都是有人拿命换的!”
“从江西到这儿,每一个倒下的人都在。”
“所以,我们得站着,也必须站着!”
四月中旬之后,形势一天比一天紧。
晋绥军猛攻中路赤色军团的牵制部队,黄河渡口的压力越来越大。
好消息是中路的弟兄们顶住了,炮兵营和笨重物资已经安全西渡黄河。
但坏消息是,敌主力军的十个师已经部署到位。
他们跟晋绥军一起,沿着从三交镇到河津的弧线,修了一条封锁线。
碉堡,铁丝网,壕沟,一个不少。
用上面的话说。
“敌军这是堡垒主义,一步一步往前推,不给我们运动歼敌的机会。”
连长从团部回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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