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旋即失笑。
谢安也只能干笑,心里却已经完全後悔来找刘乘兴师问罪了,不过他也真不是单纯过来兴师问罪,而是确实热得不行想下来吃口小菜拌豆腐的。
而没过多久,打破僵局的事情来了,几人稍作沉寂,却不料一个跟着阿芜,在那个所谓女尚书台里负责调解矛盾,素来口齿乾脆的妇人忽然不顾一切从外面跑了过来,累的气喘吁吁,远远便大喊:「君侯,君侯,阿蛇那里生了!」
刘乘不敢怠慢,赶紧起身。
谢安几人更是压着释然之态,也都肃然起身————这年头生孩子可是母子全都生死无常的经历,谁也说不好待会是喜事还是丧事,又或者是喜丧皆有。
他们也真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僧支道林立即表态,马上免费开念佛经,为刘琅琊家里做祈福。
刘乘自然点头,然後便强压镇定,迫不及待来做询问:「阿旺嫂,他们都赶紧烧水了吗?阿蛇去产房了吗?钳子也要用开水烫!那几位长辈妇人都在吗?」
孰料,那妇人来到堂前,气喘吁吁听着这话,竟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了半晌,待刘乘说完,方才赶紧堆笑以对:「君侯,阿蛇夫人是已经生了————万万大喜,母女都好。」
刘乘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懵在那里。
妇人只能赶紧解释:「阿蛇听说这边吃光了小厨房里的豆腐,非要去磨坊那边亲自取豆腐,结果回来路上羊水破了,接着因为走动的快,直接在菜地里生了,所幸跟着的人多,不过孩子生的极顺、极快,脐带都是阿蛇自家用匕首割开的,我来之前,她已经能自行走动,往产房里休息了。」
这个时候,我们这位刘琅琊方才感觉整个身体都漂浮起来:「阿生在菜地,倒是天意。」
那妇人不愧是负责调解矛盾的,闻言赶紧来笑:「大家都这般说。」
「劳烦阿旺嫂了,你先回去,我片刻就去看她们母女。」刘乘赶紧点头。
妇人这才匆匆离去,而刘乘也回头来对僧支道林:「我素来不信佛道巫蛊,但今日却也晓得为何那些人信了,劳烦法师在我家多留几日,最好还是将经文诵完,大张旗鼓那种,让庄园内的人都看到。」
「适逢其会,此事正该交予贫道。」支道林自然懂得这些道理,只是微笑以对。
其余人看到刘乘完全释然,也都过来道喜凑趣,谢安都没有再端着,过来拱手,并随口来问:「听御龙的意思,之前便已经想好了姓名?若是女儿便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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