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我,到渡口时,我下去采买。现在船上我只带了一小块肉,天气暖和,带多了我怕坏。面粉和大米都有,夫人想吃米饭或者面食,都行。”
岁仪颔首,她倒是不挑食,但也不喜欢每一顿都吃面食,让鹿十娘看着办就行。
鹿十娘开的价格并不高,一顿饭只收取食材原本的费用,再加上十个铜板的人工费。
等岁仪谈妥后,再回到三楼时,看见裴晏坐在窗边。
后者将外窗支开,江面的风趁机吹拂进房间里。
他一个人也挺有闲情逸致,在临窗的小桌子上,摆放了一局棋。
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
岁仪脚步一顿,心里纠结着是进去还是再去外面转一会儿。
谁知道裴晏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在岁仪做出决定之前,他已经转头,“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来?”
岁仪只好进去。
她摘下幂篱,走过去。
“来下棋?”裴晏开口问,但已经将手里的黑子递给了岁仪。
岁仪接过。
两人不是没下过,甚至她的棋艺,都是裴晏一手教出来的。
当年才成亲时,岁仪还不习惯新婚丈夫总是在外院的书房。送汤送水的借口,也只能让她短暂跟裴晏相处一小会儿。
她有一次见到裴晏书房里的棋盘,便提出想要跟他对弈。
奈何她虽然识字,但看过的书大多都是医书,对于下棋这回事,只能说七窍通了六窍。
一窍不通也并非全然是坏处,她可以在书房停留的时间更长,想要请教裴晏的问题更多,同样的,跟自己喜欢的郎君共处一室的时间也会更充裕。
不过事到如今,岁仪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跟裴晏对弈过。
她拿着黑子,没立即落下,而是拧着眉头,分外严肃地观察着棋局。
棋局已近中盘,白棋在右下角布下大阵,黑棋却在中腹隐隐成势。岁仪执黑,看了半晌,落下一子,落在白棋大阵的腰眼上,看似打入,实则不痛不痒。
裴晏抬眼看她,没说话,捻起白子落下。这一子轻巧,却像一把刀,将她那枚黑子与后方联络的路径悄然切断。
“冲动,来路不明,就敢下决定。”裴晏落子后开口。
岁仪眉头拧得更紧,又下一子,想要救回那颗孤子。
“怎么算是来路不明?你不都已经检查过了吗?”
他们像是在说着一件事,又像是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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