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同的事。
“你下楼的时候,下面有人起争执?还动了手?就是你今日去下层船舱的女娘子动的手。”裴晏说。
“那是有人挑衅在先,她不过是自保。”
“一个厨娘,还有一身武艺。即便是路引文书没问题,这人也可能有些复杂。”
他一开始就不赞同岁仪用一个不知底细的外人。
只是在下面时,他不方便当着旁人的面驳斥岁仪的决定。
裴晏落子,不疾不徐。他每一步都像是恰好挡在她前面,不让她死得太快,却也从不让她真正占到便宜。
棋盘上的黑子像被困在浅滩的鱼,每每以为能游向深水,便被一道白浪轻轻推回。
“这里。”裴晏忽然开口,修长的食指点了点棋盘上另一处。岁仪顺着他的指尖看去,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只顾着纠缠那一角,中腹原本能成势的几颗黑子早已松散。
她耳根微热,赌气般地将黑子落在他指过的位置。
裴晏唇角动了动,似笑非笑:“赌气下棋,十局输十局。”
他说着,白子落下,却并未去堵她的新路,反而将她方才那枚陷入重围的孤子轻轻放过,任由黑棋救回。
“既然都跟人家商量好了,那就先观察一段时间。只不过吃饭的时候,让她送上来。”裴晏想起来下舱的阴暗和混乱,难免不喜。
岁仪一愣,抬眼看他。
裴晏神色如常,只是将棋盒往她那边推了推,淡淡道:“再看。”
可能是因为这人现在说话没那么讨厌和强硬,岁仪回道:“她父亲是在汴京开武馆的,从小是学了一身武艺。”
不是裴晏想象中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裴晏也没说信了还是没信,“她去什么地方?”
“跟我们一样。”
裴晏挑眉,“汴京人士去西南那种地方做什么?”
前者是大夏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后者是最偏僻贫困的地方。谁会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去那头没苦硬吃?
“家道中落,无落脚之处,远行寻亲。”岁仪又走了两步,彻底摆脱了死胡同,但同时也看出来裴晏这分明是一边下一边指导她,顿时没了什么兴致,将手里的黑子扔回了棋奁中。
再具体的,岁仪没多问。
她跟人家萍水相逢,最忌交浅言深。
“不玩了?”裴晏注意到岁仪的动作,挑眉。
他记得岁仪刚学下棋时,还是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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