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仪朝身后的椅背上一靠,腰就塌软下去,没多少仪态,但靠着舒服。
“你在意?”她没回答裴晏的话,只是反问。
裴晏似若有所指,“‘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学下棋就是一件需要持之以恒的事。”
岁仪脑子里却想到了上辈子,她也不是没有坚持过,但最后的结局告诉她,不撞南墙不回头,真的会头破血流。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岁仪轻笑一声,像是揶揄似的开口。
裴晏:“……歪理。”
但到底也没有再坚持让岁仪继续自己不够喜欢的事。
快要到晌午时,船只就停靠在渡口。
长夏和佩兰等人也纷纷上船。
佩兰一上船,就递了一封信给岁仪。
“少……世子给您的信。”
原本徐之越是快马加鞭,追上了佩兰一行人。可追上来后,他才知道岁仪被裴晏带着走了水路。
水路不好传消息,徐之越只好匆匆忙忙临时写了一封信,托佩兰带给岁仪。
正好这时候长夏也有事跟裴晏汇报,岁仪正好靠着窗户,展开信纸。
字迹有些潦草,上面的话也不多,就三两行,岁仪很快看完。
徐之越信里写的都是家常叮嘱,若是到了西南之地后,遇见什么困难,记得及时写信回来告知他。家里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即便现在他被定北侯夫人认回家中,但徐父也永远是他的父亲,汴京的一切都有他照看,她在异乡,无须挂念。
岁仪看了却觉得眼睛有点发痒。
她当然知道兄长会将父亲照顾好,当年他就算是找回了自己的身份,但就因为父亲出事,他差点跟权贵圈的人闹翻,就连定北侯府都不支持他,可是他还是一条路走到黑,铆足了劲儿要让当初害死了徐父的人付出代价。
哪怕他自己要付出的代价,是失去定北侯府的世子之位。
岁仪看着信,总觉得徐之越就在自己的耳边絮絮叨叨,像是从前小时候一样。
另一边,裴晏手里也有一封信。
就算离开汴京,他也不可能对那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不过今日送到他手中来的这封信,里面最劲爆的消息还是徐之越的身世。
定北侯一身战功,常年不在汴京。
这些年来,侯府世子之位一直都在那个流落在外的徐之越身上。
不过侯夫人膝下仅得一子,这么多年来,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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