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老评论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学术威压。
“文学不是简单的诉苦,你又能否分清自己是在记录苦难,还是在无意识地消费苦难?
你们的文字结构,又能否支撑起这种社会学层面的沉重命题?
如果没有宏大的历史视角作为支撑,个人的眼泪在时代的车轮面前,不过是一滴水落进海里,毫无意义!”
这番话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直接砸在了所有少年那单薄的阅历上。
没有居高临下的谩骂,
却用最冷酷的文学标尺,彻底否定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共情能力。
韦一鸣愣住了。
他只是个十七岁的高中生,凭着本能和生活经验写出了那个《重山》。
他不懂什么是“社会结构性问题”,更不懂什么是“宏大历史视角”。
他黝黑的脸迅速涨得通红。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半个字也憋不出来。
他握着麦克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种级别的学术拷问,完全超出了一个高中生的认知范畴。
不仅是韦一鸣,台上其他几个原本就紧张的学生更是面面相觑。
有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纷纷低下头,根本不敢和老评论家对视。
谁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现场气氛陷入了令人憋闷的凝滞与尴尬。
二楼越是死寂,一楼传来的狂热抢购声就越是刺耳。
“见深老师的书还有没有?给我拿两本!”
“收银台什么时候能结账啊!”
那仿佛要掀翻屋顶的喧闹声顺着楼板穿透上来,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台上这些少年的脸上。
粤省作协副主席眼看局面要彻底失控,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这可是官方牵头的四城首发活动。
要是被一个老学究当场把这群全国顶尖的苗子批得哑口无言,明天的报纸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官方的眼光。
副主席赶紧拿起麦克风,站起身来进行干预。
“哎呀,陈老啊,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
副主席笑呵呵地开口,试图用官方身份打个圆场。
“孩子们才十七八岁,也都还在成长,阅历和知识储备都有限,
他们现在能有这份关注现实的心已经很难得了,咱们得多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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