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阙把嘴里的狗尾巴草换了个方向叼着,脚步没变。
“唱和诗嘛。”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两个人隔空对话,节奏咬合是基本功。
你写一首回应别人的诗,总不能完全不管对方的气口。”
许长歌点了点头。
“所以你也认同那个格子衬衫男生的说法?刻意踩对方步点来制造对话感?”
“差不多。”林阙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好诗的气口往往会往一处靠。”
林阙把狗尾巴草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就像两个棋手下到中盘,真正能落子的地方其实没几个。高手看见同一个点,挺正常。”
他说完,视线已经飘到前方那辆红色小推车上。
“糖葫芦。”
许长歌的脚步停了半拍,又恢复了正常节奏。
他侧头看了林阙一眼。
林阙的表情松弛得没有一丝破绽。
那根狗尾巴草在他指间转着圈,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在公园里遛弯的退休大爷,
而不是刚在众人面前写出一首足以载入诗史的七绝的少年。
许长歌收回目光,嘴角动了一下。
“最优解。”他轻声重复了这三个字。
“这个说法有意思。”
许长歌没有继续往下问,只把那三个字在心里又放了一遍。
最优解。
这个答案很漂亮,漂亮到足够暂时盖住疑点。
前方的柳树下面,一辆红色的推车停在路边。
推车上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山楂外面裹着一层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卖糖葫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戴着白帽子,围裙上沾着糖浆的痕迹。
陈嘉豪两步窜到推车前面。
“大爷!来四串!”
“好嘞,一共四十,看你们是学生就扫三十吧。”
“谢谢大爷!”
他掏出手机扫码,动作比说话还快。
付完款,从草靶子上拔下四串糖葫芦,转身分发。
“许哥,给。”
许长歌接过去,看了一眼那串红得发亮的山楂,
像是在研究一件从未见过的手工艺品。
“丹伊哥,你的。”
丹伊伸手接住竹签。他的动作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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