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卓听罢貂蝉此言,又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一颗心都化了,赶忙将她揽入怀中,好言安慰。
“莫哭,莫哭……
都是吾之过也,不该疑你……”
貂蝉扑在董卓怀中,低声抽噎着。
“太师疑的,好没道理。
说什么义父使妾身来离间,可太师与吕将军情同父子,共成大业。
这番好男儿志在天下的大志向,难道是我一个小女子就可以离间的吗?
况且离间了太师与吕将军,对妾身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妾身只要太师好好的,今后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地位比之天子嫔妃犹有过之。
若是太师出了事,而义父成就了大事,难道义父还能像封赏公主一样的封赏妾身吗?
太师若实在疑心妾身害你,那便当负了这场痴心,将妾身处死便是。”
貂蝉早哭得泪流满面,在他怀中决绝言道。
“我听闻世间封赏有限,而人之欲无厌,太师若要像赐下赤兔马一样,将我赐给吕布,以笼络他,叫我违逆心意,屈身去服侍他。
妾身宁死不从!”
眼见貂蝉为此竟生了死志,董卓既是感动,又是大惊失色,极尽温言软语安慰,连连赔着不是。
……
好容易将貂蝉哄好,董卓只感觉比行军打仗还累,念及吕布欲强纳貂蝉时所说的那些话,更是怒从心起!
乃快步而出,见着等在外面,都喝了好几盏茶的俞涉、李儒。
他遂怒视二人,冷笑斥之。
“汝二人方才所言,好没道理!”
董卓乃将貂蝉那番解释,为之道来,冷声道。
“如何?到了现在,汝二人还要为那色欲熏心的逆子说话吗?”
李儒听完这番解释,暗道一声不好。
他几乎立时察觉了此间厉害,因王允既行此事,必然隐秘,当日将貂蝉许配吕布之详情,定然无人能知。
此时纵使再咬着【王允离间】的说辞不放,将王允、吕布二人叫来当堂对质,也必然是各执一词,不了了之。
特别是貂蝉这些话,完全就是顺着董卓之心意颠倒黑白,让自己只要反驳,就是在违逆董卓的心意,必要见恶于卓。
比如自己难道要实话实说,说什么太师你确实老态龙钟,比不上吕布英武,貂蝉是不可能倾慕你的?
「这般实情道出,不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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