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反才怪。」
李儒发现自己是不是命犯“谄媚小人”?
不想这个貂蝉竟也如此精通“谄媚”之术,叫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法。
好在他这会不是一个人!
论及“谄媚”之术,他身边可就有一位行家里手,想来必能破貂蝉的招。
然后……
他就听俞涉言道,“太师所言甚是。
不曾想奉先色令智昏,竟连我也被他骗了。
想来也是,太师权倾朝野,威震天下,老师岂会舍近求远,不将貂蝉献与太师,反而献给奉先呢?
子夺父妾,成何体统?
天下间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太师放心,我此番回去,必要好生训斥奉先,叫他不许再犯这样的糊涂!”
李儒:“???”
「不是,子川,你…你的立场这么灵活的吗?」
无视了李儒望向自己的目光,俞涉心中嗤笑。
「幸进小人,你懂什么?
貂蝉谄媚太师,我也谄媚太师,两个谄媚之间,互相破不了招啊!
此时的太师,显然已受了貂蝉的谄媚蛊惑,心中对吕布更是怒意上涌,听不进吕布半分好话。
若不顺着貂蝉的谄媚往下说,硬要给吕布证清白,只会硬顶着太师的怒火,把自己也搭进去。
唯有先顺其意,再抚其心,最后适当帮吕布说话,徐徐图之。」
果然,闻听俞涉这般说,董卓看向他的脸色也缓和不少,乃问之曰:
“这逆子几次三番戏我爱姬,眼下更是怀恨在心,此事究竟如何处置?还请子川为我谋之。”
俞涉见时机合适了,这才试探出言。
“上策自是如文优先前所谏,太师能将貂蝉赐予奉先。
无论前因为何,目下既然奉先对貂蝉念念不忘,舍一美人,而得他归心效死,岂不美哉?”
董卓闻言,连连摆手,“不可!此前为了笼络他,李肃劝我将爱马赤兔送给他,我答应了。
今日又为了笼络他,你等劝我将爱妾貂蝉送给他,我若是也答应了。
他日后若是再想要这太师之位?我难道也要为了笼络他,而答应他吗?
世间封赏有限,而人之欲无厌,难道为了笼络奉先,只要他想要的,我便要一一应允他吗?
我想没有这样的道理。”
李儒:“……”
「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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