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啦!”
“走水啦!”
混乱中有人发现被周莽处理的那些看守,一名管家模样的人赶过来查看。
“去报告老爷,然后让护院把内衙围了。”
“一个人也别放出去。”
二十几个护院从四面围拢过来,火把攒动,整个内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莽把春桃往秦筝怀里一塞,双刀一错,迎着人群就上去了。
接下来的半炷香,是这座县衙建衙以来最漫长的半炷香。
双刀在他手里活了。
左刀格,右刀撩,一步一进,一进一杀。
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花哨,每一刀都直奔着让人最快失去行动力的地方去。
手腕、膝弯、咽喉。
护院们平日里打群架是好手,可眼前这个浑身绷带、走路都打晃的男人,刀却快得不讲道理。
他们只觉得眼前刀光一闪,手腕一凉,刀就掉了,人也就倒了。
一个,两个,五个……
火光里,那道缠着绷带的身影踩着血和倒地的人,一步不停,像犁地一样,把挡路的东西一茬一茬犁翻。
“拦住!拦住他——!”
屋脊上,县衙的弓手张弓搭箭。
周莽头也不回,反手把左手的刀甩了出去。
“噗!”
长刀旋转着穿空,把屋脊上那名弓手连人带弓钉在了瓦面上。
他顺势夺过迎面一根长棍,横扫,砸翻三人,又从倒地者腰间抽出佩刀,双刀,又齐了。
柳氏扶着秦筝,看着那个在人群里劈开一条血路的背影,眼泪流了满脸,忽然笑出了声。
“走……”
她喃喃道。
“莽哥哥来接咱们回家了。”
……
县衙后门,“轰”的一声被踹开。
周莽当先而出,双刀滴血,身后火光冲天,映得半条巷子通红,跟着三个女人。
门外的巷子里,马蹄声如雷,季临川的几名亲卫早已候在那里。
陈烈翻身下马,大手一挥。
“上马!走!”
周莽把春桃几人放上马背,回头看了眼县衙,抬腿就要再次进去。
“周兄弟,你身上还有伤,下次......下次再来。”
陈烈连忙拉住周莽,不停地劝说。
周莽微微摇了摇头,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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