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街百姓跟五十家钱庄掌柜全炸了锅,内鬼大掌柜钱守仁指着沈万山的鼻子大声反咬:“诸位掌柜!沈万山早就把库里的一百五十万两真银拿去赌坊输光了!昨晚是他逼着我们,往银库里塞了一百五十万两灌铅假银锭充数的!”
“你放屁!”
票号门口,七十岁高龄、须发皆白的汇通总账房鲁老朝奉抱着一本底账冲出来,指着钱守仁破口怒骂:“钱守仁你个白眼狼!昨晚三更天,明明是你偷拿副匙开了后院地库,把老朽锁在柴房里,悄悄拉走十六辆大车,把东家的一百五十万两真银全掉包运给周万三了!”
钱守仁眼底凶光暴起,上前一把夺过鲁老朝奉手里的底账撕得粉碎,双手抄起柜台上一副十斤重、包着精钢框的铁算盘,对准七十岁鲁老朝奉的右手腕狠命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鲁老朝奉的右手腕骨当场被铁算盘框砸得折断变形,闷哼一声摔倒在石阶上。
“爷爷!!”
鲁老朝奉十岁的小孙女阿秀哭喊着扑上去护住爷爷。
钱守仁抬脚重重踩在十岁小女孩的后背上,右手举起精钢铁尺对准鲁老朝奉的脑门就要砸下去灭口:“老糊涂虫,赶紧按手印承认是沈万山造假银,不然老子现在就打死你孙女!”
就在铁尺即将落下的刹那,站在台阶高处的陆渊右脚脚尖往下一挑,挑起地上一块断裂的铁算盘铜框,一记重脚迎面抽射而出!
嗖——噗嗤!
锋利的铜框直接扎穿了钱守仁踩在女孩背上的右大腿,带起一蓬鲜血将钱守仁带得向后栽倒,骨碌碌滚到了台阶底下!
陆渊大步走下石阶,扶起小女孩阿秀,从怀里摸出半粒北境雪莲丸塞进鲁老朝奉嘴里,扯下钱守仁半幅绸衫替老人把折断的右腕托正包扎结实:“有本官在这儿,今天谁敢动您爷孙俩一根手指头,本官剁他全家!”
鲁老朝奉缓过一口气,老泪纵横地用左手抓住陆渊的手腕,指着钱守仁的皂靴鞋底急声喊道:“世子爷!您快看钱守仁靴跟上粘着的江西红炭渣和生漆皮!那是街对面周氏长生棺材铺烘烤大柏木棺材才有的红炭渣!昨晚钱守仁假借他老娘出殡,用十六口大红柏木棺材,把咱们库里的一百五十万两真官银全运去对面周氏棺材铺后堂藏着了!”
钱守仁捂着流血的大腿尖叫狡辩:“胡说八道!那十六口棺材里装的是我家老娘的灵柩,谁敢碰就是刨人祖坟!”
陆渊冷笑一声:“一口棺材装一个老娘,钱大掌柜是有十六个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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