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腑衰竭而死。
前世看的那些杂书与电视剧全在扯淡。
什么染了天花暴毙,全是掩人耳目的遮羞布。
这分明是有人在暗地里用慢刀子割肉,日复一日地往大明皇长孙的肚子里下毒。
李景隆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朱雄英的下巴。
“表哥,疼……”朱雄英嘴里还叼着半块鸡肉,两只眼睛泛起水汽。
李景隆没松手,拇指强行推开朱雄英的嘴唇,死死盯住那圈灰黑色的暗线。
铅线已经成型,至少服用了三个月以上。
若是再晚发现一个月,等铅毒渗入骨髓坏了心肾,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
吕氏。
李景隆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两个字。
常氏早逝,吕本虽然死了,但东宫的内务大权全在这个侧室扶正的女人手里。朱雄英一死,朱允炆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好毒的心思,好稳的手段。
李景隆松开手,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血气,脸上的狠戾一闪而过,换上一副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混账面孔。
“吃得满嘴是油,跟个小花猫似的。”李景隆扯起袖口,替朱雄英擦了擦嘴角。
朱雄英揉着下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表哥,恁刚才吓着咱了。”
“表哥这是心疼恁。”李景隆把剩下的烤鸡重新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这鸡肉不新鲜了,咱带恁去宫外吃更好的。”
朱雄英眼睛一亮,随即又蔫了下去:“出不去。母妃管得严,说外头有乱民,不许咱离了文华殿。”
“她管得着吗?”李景隆嗤笑一声,一把拉起朱雄英的小手,“今儿个是皇爷的意思。”
“皇祖父?”
“对,皇爷亲口准的。”李景隆拽着他往外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皇祖母咳疾重,昨儿夜里佛祖托梦给恁,赐了个仙方。皇爷说了,这药是恁的一片纯孝,必须由恁亲自去宫外看着炼。走,跟表哥给皇祖母祈福去。”
朱雄英年纪虽小,却极懂事,听到能救皇祖母,当即重重头:“咱去,咱给皇祖母守着仙药。”
两人刚跨出文华殿大门,回廊拐角处便急匆匆走来几个内侍。
领头的是东宫的掌事太监,面白无须,腰背微躬,眼里透着精光。
“奴婢见过小公爷,见过长孙殿下。”太监拦在阶下,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千,“殿下该喝午间的安神玉露汤了,太子妃娘娘吩咐过,误了时辰对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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