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脾胃不好。”
李景隆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太监面前。
“什么破烂汤水,滚一边去。”
太监身子没动,声音尖细:“小公爷,这是东宫的规矩。娘娘交代了,殿下千金之躯,不能随意出文华门半步。还请小公爷莫要让奴婢难做。”
李景隆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
啪的一声脆响,抽得太监在汉白玉台阶上转了半个圈,半边脸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渗出血丝。
随行的几个小内侍吓得噗通跪了一地。
“给脸不要脸的阉货。”李景隆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睨着他,“皇爷口谕,着皇长孙出宫为中宫祈福炼药。恁要是长了两个脑袋,就去乾清宫把皇爷的嘴堵上,再来跟小爷讲东宫的规矩。”
太监捂着脸,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皇爷的口谕就是天,东宫再大,也越不过奉天殿去。
李景隆一把将朱雄英抱上肩头,大步流星出了东华门。
宫门外头,张彪带着十名铁甲亲兵早已候着,见李景隆扛着皇长孙出来,面色皆是一紧。
“张彪。”李景隆沉声下令。
“末将在!”
“把殿下送去八仙楼最里面的后院,拨三十个弟兄把院子围死。从现在起,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得给老子斩成两截。”
“得令!”
朱雄英趴在李景隆背上,有些发懵:“表哥,恁不跟咱一块去吗?”
“表哥去给恁拿好吃的。”李景隆伸手捏了捏朱雄英的小脸,眼神坚定,“听好了,到了院子里,除了张彪亲手端给恁的吃食,谁送的东西都不准碰。张彪!”
“在!”
“去城南庄子上,寻两头正在产奶的活母羊牵回院子。早晚各挤一碗温羊奶,必须看着殿下大口喝下去,少一滴老子揭了恁的皮。”
大剂量的蛋白质能与胃肠道里的游离铅结合,形成不溶性的沉淀物排出体外,这是眼下唯一能紧急阻断铅毒继续扩散的法子。
“末将明白!”张彪抱拳应诺,小心翼翼接过朱雄英。
李景隆转过身,又吩咐旁边的亲兵长随:“去把戴思恭给老子押到后院去,让他寸步不离守着殿下。若有半点差池,让他自个儿备好棺材。”
亲兵领命飞奔而去。
街面上尘土微扬。
李景隆站在空荡荡的御道边上,扯开领口,任由凉风灌进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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